第一次出了門。
月牙掛在樹梢,院子裏守著門的一幹婆子丫頭皆是瞠目結舌的看著她,如見了夜叉鬼魅一般沒有人敢出聲詢問阻止,二夫人就扶著紫鵑頭也不回昂首闊步的出了門,有婆子飛快的拐出門去給太夫人報信。
二夫人腳步飛快的朝淩波館而去。
曆代侯府的印章都鎖在淩波館中,淩波館四周暗中都有侍衛把守,想要暗地裏闖入那是不可能的,便是身懷武藝的高手也不定能闖進去,她原想讓蕭延亦寫休書而將私章拿出來,可剛剛蕭延亦根本連說話都不願和她說,她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正大光明的從淩波館門口進去。
“夫人。”紫鵑仿佛知道了二夫人的目的,緊張的連腿都在抖:“外麵許多守衛,不會讓我們進去的。”
二夫人冷眼瞪她:“閉嘴!”說著,看著幽暗的隻有院外掛著一盞燈籠的淩波館,冷笑道:“我自有辦法!”
太夫人讓人直接去通知蕭延亦,二夫人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們都有些摸不著脈路,好好的為什麽要去淩波館?
蕭延亦卻是以為二夫人依舊是扯住剛才的話題不放,帶著人直接朝淩波館而去。
紫鵑見到蕭延亦便跪在了一邊。
蕭延亦站在淩波館的門口,看著守門的侍衛道:“二夫人呢?”侍衛低頭應道:“在裏麵。”
蕭延亦麵色就是一變,侍衛仿佛感受到他的不悅,立刻回道:“二夫人手持了侯爺的令牌。”蕭延亦冷了臉手便在腰間摸了摸,果然他的令牌已不在。
承寧,她到底想幹什麽!
蕭延亦大步走進了淩波館內。
等他進了書房,便在門口愣了一愣,原本整齊的書桌被翻一片淩亂,書架上擺著的書也明顯被翻動過,牆上掛著的幾副畫都歪在了一邊,書桌的牆上原掛著的疆域圖,更是被撕扯著掛在一邊,搖搖晃晃的隻釘了一角,露出疆域圖裏麵的美人圖,正巧笑倩兮的看著他。
“承寧!”蕭延亦怒喝一聲走了進去,才看見坐在地上的二夫人,她瞪著眼睛呆呆的看著牆上的美人圖,嘴角上還掛著笑容,嘲諷的笑容。
蕭延亦三兩步過去,看也不看二夫人,伸手便將牆上的畫摘下來,卷在手中才喝道:“來人,將二夫人送回去!”
“蕭延亦!”二夫人忽然尖叫一聲,見到門口進來的侍衛便怒喝道:“滾,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準進來!”
侍衛依舊停在門口,看向蕭延亦,蕭延亦看著歇斯底裏的二夫人亦覺得他們要談一談,至少要知道她無緣無故偷了他的令牌到書房來目的為何!
他揮揮手,侍衛應是退了出去。
二夫人逼近了蕭延亦,歪著頭笑著看著他手中的那幅畫:“這是誰,嗯?侯爺,您告訴妾身你手裏的畫畫的是誰?”
蕭延亦沒有說話,卻將畫抓的緊了緊。
“是佟析秋是不是?是你的好弟妹是不是?是不是?”二夫人指著他,表情近乎有些癲狂的樣子:“你果然心裏的人是她,你果然愛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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