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去!”她的樣子瘋未瘋並不好說。
析秋應是,見蕭四郎大步朝外走,析秋又忽然喊住他,道:“四爺!”蕭四郎轉身看著她,析秋便輕聲道:“他畢竟是郡王。”
意思是讓他不要起爭執衝突。
蕭四郎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就大步出了院子,一路去了外院的書房,書房中不單隻有榮郡王在,沈季也正端坐在裏麵,兩人各坐了一邊都沒有說話,一見蕭四郎進來,沈季立刻站了起來,迎過來道:“四哥,侯爺他沒事吧?”
榮郡王也走過來,很認真的等著蕭四郎的答複。
蕭四郎臉色沉沉的,回道:“沒事!”說完,看了榮郡王一眼,就見榮郡王繃著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去。
沈季歎氣道:“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說著,又想到析秋,她剛剛並未見到析秋,隻聽說她回來了,析秋是從他們沈家人手中丟的,他心裏依舊是記掛著的:“那四嫂她……”
“她也無事!”蕭四郎朝兩人做了請的手勢,他自己也在另外一邊坐了下來,天敬端茶進來奉上,又關了門出去。
沈季聽到說析秋沒事,就呼的一聲吐出口氣,雖然滿心裏想問析秋是怎麽脫險的,又想知道蕭四郎是怎麽找她的,在哪裏找到的,可畢竟身份有別問多了也有些失禮。
他大步走到原位坐了下來,榮郡王卻是負手站著,沉默之後他轉頭過來和蕭四郎道:“老四,這件事我事先真的毫不知情。”
蕭四爺看向他,道:“郡王請坐。”榮郡王卻沒有立刻坐下來,如此蕭四郎和沈季也不得不站起來,榮郡王想了想還是揮袍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三個人各自坐定,榮郡王又開口解釋道:“我若是事先知道,斷不可能讓她這麽做,所幸四夫人並無大礙,否則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蕭四郎沒什麽表情,沈季卻是聽明白了,他目露驚怔的看向榮郡王,問道:“難道,這次的事是承寧郡主……”他也有些不敢置信,卻又審視的去看榮郡王,承寧郡主一介女流,怎麽會用這樣狠毒的手段,而且她在內宅裏,哪裏能指揮得動這麽多訓練有素的侍衛?
沈季投去的懷疑目光,榮郡王便是不去看他,也明白他的意思,他知道這件事關係到三府的關係,至少他此刻在明麵上還不想和沈家撕破臉,至於蕭四郎那是更加不能了!
他解釋道:“是承寧和榮總管。”他歎了口氣,一臉的歉疚和無奈:“承寧寫信給榮總管,讓他找機會將四夫人在路上劫了,等到時候再把人裝箱子裏送進府,說她自有原因和主張,榮總管收到信卻是……”他目光閃了閃:“榮總管收到信,剛好打聽到四夫人去了你的府中,這個蠢奴才就帶人將四夫人劫了。”
沈季眉頭蹙了蹙,擱在腿上的手就攥成了拳頭,若隻是剛好打聽得到,又怎麽明知道四夫人坐的是沈府的馬車還會劫呢,還殺了沈府的十幾個隨車婆子,榮總管可是在先太子在世時就伺候的,早就練成了人精,他這樣做分明就是故意而為,想要一箭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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