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又換了另外一隻手去試,過了片刻她有些不確定的道:“像是喜脈,可因為時間太短又不大確定。”
蕭四郎怔住,看著析秋頓時沒了表情。
太夫人眼睛亮了起來,喜悅就從心底一直溢出來,她笑嗬嗬的道:“定是喜脈不會有錯,她這樣貪睡還睡的這樣沉,不會有錯!”
吳媽媽也點頭應是。
大夫人的臉上也浮出笑容來,府裏太需要這樣一件激動人心的事了。
蕭四郎呆呆的站在那裏,等一屋子的人都退了出去,他依舊站在那裏。
析秋睡夠了悠悠醒了過來,就看到蕭四郎站在床前,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仿佛不認識一樣,她覺得奇怪便問道:“四爺怎麽了?”說著要坐起來:“發生了什麽事,您今兒怎麽沒有上朝?”
蕭四郎還是沒有反應。
析秋越發的不安,扯了他的衣袖問道:“四爺!”
蕭四郎卻是眼神一點一點恢複過來,仿佛壓抑著巨大的驚喜,他按住析秋,聲音沉沉的道:“躺著別動!”
析秋更加的困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蕭四郎坐在床頭,就俯身將她緊緊抱在懷裏,仿佛要將她嵌入身體一樣,析秋能感覺到他緩慢卻深長的呼吸聲,彼此的心跳聲在耳邊回蕩,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問了蕭四郎也不說,就忐忑的任由他抱在懷裏。
過了許久,蕭四郎緊挨在她的耳邊,緩緩的道:“丫頭,我們有孩兒了。”
析秋愣住,推開蕭四郎問道:“四爺是如何知道的?”蕭四郎就將昨晚她睡著,早上阮靜柳把脈的事告訴她:“從未見你這樣貪睡,我以為……心裏擔心的很,一早上就等不及將張醫女請來了。”
阮靜柳來過,太夫人和大夫人也來過,怎麽她都不知道。
“是不是時間還太短,所以很難確定?”析秋問道。
蕭四郎看她的樣子,仿佛早就知道了一點也沒有驚喜的樣子:“說再過十日就能確定。”又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析秋搖著頭,回道:“我也不大確定,想再等一等和四爺說。”說完又道:“沒想到這樣嗜睡,到讓您和娘跟著擔心了。”
蕭四郎卻是怔住,心裏想的卻和析秋截然相反。
他陪析秋吃了早飯,便直接去了太夫人房裏,太夫人正和吳媽媽拿了許多的布在床上擺弄,見蕭四郎進來太夫人頭也不回的道:“老四快來瞧瞧,我準備拿這匹布做幾件小襖,到明年冬天的時候剛好穿。”
她說完,卻沒有得到回應,太夫人不由奇怪轉過頭來,就聽蕭四郎很直接的開了口:“我打算帶著析秋搬出去住!”
太夫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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