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哪日搬?”蕭延亦坐起身子來,後背上傷口扯的火辣辣的疼也毫無所覺:“太夫人同意了?”
常隨低著頭應道:“太夫人同意了,聽說是定了重陽節之後就搬走。”
蕭延亦就沉默了,若有所思的靠在了床上。
四弟考慮的對,析秋現在有孕在身,雖留在府中有娘照顧打理,可最近府裏太不安生……還有太後那邊,這兩日那樣安靜,他無所謂太後做什麽,可析秋不同,她現在也經不得半點的風險,如此兩廂權衡,到是搬出去自在些。
可是……
蕭延亦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他遣了常隨就沉默的閉上了眼睛,手安靜的垂著身側,卻又慢慢的攥成了拳頭,他撐著身子坐起來,緩緩的移到書架邊,伸手拿出書架上的一本書,就見牆上有一塊咯吱咯吱的凹陷進去,隨即便露出那副畫像。
他安靜的站在的畫像麵前,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這幅畫是不是該還給四弟?
他們有了子嗣,四弟又對她那樣愛護,他還有什麽理由去想她!
這次的事情,一定給她造成了許多的困擾,便是她不說,可他也能感覺得到,她看他的眼神在躲閃,眼底仿佛留有歉疚卻又刻意的去回避。
他無意給她造成困擾,隻要她能過的好,他就無所求。
這一生,他便已如此,所以就更加希望她能幸福。
畫上的女子朝她嫣然一笑,大大的眼睛如露珠般晶瑩,那樣的美好……
他伸手去觸摸,觸手卻是生硬沒有任何溫度的,他驟然醒了過來,眼中便滿是隱忍的痛。
他站在那裏許久都不曾動一下,有什麽自眼底流出來,落在衣襟上,落進了心裏。
春柳和岑媽媽回來了,她很是興奮的和析秋道:“……宅子很大,依我看比起侯府也不承讓,府裏頭奇石林立,溪水潺潺真的美不勝收。”說著頓了頓又道:“尤其是後院裏,新移了許多山茶,大片大片的紅粉相間,看的奴婢眼睛都暈了……見了新府,就覺得別的府再難入眼了。”
“真有你說的這樣好?”析秋也被她說的興致盎然很想過去瞧瞧,春柳聽著直點頭:“夫人見了也一定會喜歡的,巴不得日日住在那邊才好。”
岑媽媽聽著就哭笑不得的樣子:“這丫頭,說的什麽話,以後夫人可不就要一直住在那邊。”她看向析秋,補充春柳未匯報的事情:“丫頭婆子都由一個叫容媽媽的婆子管著,手藝婆子十三個,粗使婆子二十個,小丫頭都未分一共二十四個,奴婢仔細瞧過調教的都不錯,府裏雖大可人畢竟不多,到時候我們搬過去,奴婢看夫人暫時也不用添新人了。”
這點析秋沒有想到,蕭四郎竟然養了這麽多人在裏麵,還專門有婆子在打理調教,她看向岑媽媽問道:“從這裏去新府裏,用了多長的時間?”
“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很近!”岑媽媽笑著回道:“離親家那邊的宅子也近些,來回也用不上一個半個時辰。”
她點了點頭,腦中已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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