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岑媽媽沒有推辭,她也仿佛整個人放鬆了,點頭道:“那奴婢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一切聽夫人的安排!”
析秋笑了起來,就說起新府裏的事兒來,將幾個丫頭的事情又重新分配安排了一下,析秋拿筆列了,她又想到一直跟在岑媽媽身邊的綠枝:“怎麽樣,可還機靈?”
岑媽媽回道:“這丫頭年紀不大,心思卻活絡的很,我瞧著不錯,心思正,金大家的教的很好。”
析秋放了心,道:“等搬過去您就依舊將她帶在身邊吧,給您打打下手,您也能輕鬆些,至於新府裏的婆子丫頭,等去了您再和容媽媽看看具體如何分配。”
岑媽媽應是。
懷孕的事,岑媽媽又各處去報喜,錢夫人阮夫人,唐家都派了人過來道喜。
春柳三個人將賬簿核算完,析秋就和大夫人每日辰時接見各處的管事婆子,花了五六日的功夫,總算將府裏的大小事交接完了。
二十九那日,沈家也派了報喜的婆子來,說是沈夫人八月二十八又生了一個小子。
析秋現在有了身子自是不便去,就讓人將禮送了過去。
大家開始收拾房裏的東西,不常用的都打包裝在箱籠裏貼上標簽,有的已經用馬車運去那邊,析秋則讓春柳拿出當初她嫁進來時侯,府裏擺在她房裏擺設的清單,進來時有什麽,出去時有什麽,毀了什麽就買了賠上,損了什麽就報了損耗,這些都是公中的東西,若是損壞了都是要賠進去的。
太夫人和大夫人自是不會這樣檢查要求,可她卻是覺得既然要搬,自是要把賬算清楚了,免得得到一日分家時,有的事說不清楚。
等將這些做完,重陽節也臨近了,析秋沒了事兒做便早早去了太夫人房裏,陪著太夫人,她笑著道:“娘,我們開一桌葉子牌吧,您也教教我!”
“好啊,好久沒有玩過了。”說著讓吳媽媽抬了桌子來:“去將玉真請來,今兒過節我們也不去外麵湊熱鬧,便在家裏熱鬧熱鬧罷。”
吳媽媽應是,去將大夫人請來,太夫人,大夫人,析秋和吳媽媽四個人湊在一起打葉子牌,析秋不會玩便真的成了炮手,一個下午麵前的銀子便悉數到太夫人和大夫人的麵前,太夫人顯得很高興:“今兒這牌打的舒坦!”
吳媽媽滿臉笑容的道:“可不是,四夫人點炮恐怕也點的舒爽!”
一屋子的笑聲,析秋看著很高興的太夫人也顯得很高興。
下午去將蕭延箏從龐家接回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頓團圓飯,席間說起五爺,蕭四郎就道:“藤家的事也了結了,這些日子就該回來了。”
太夫人聽著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鑫哥兒很安靜的吃著飯,仿佛知道他們要搬走了,就連平日最鬧騰的晟哥兒也坐在一邊垂著臉不說話。
氣氛就漸漸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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