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延箏搖著頭道:“四哥說的沒錯,我睡覺滾來滾去的……還是睡在外麵安生些。”
“怎麽我以前沒有發現,上次咱們睡一起我也沒覺出來!”析秋笑著,還是移到裏麵去了,將外麵的位置讓給她。
蕭延箏笑了起來,靠在床頭回道:“那次我可是一夜沒敢睡,就怕睡著了不知道傷了你。”
析秋搖著頭,一臉無奈。
兩人縮在被子裏,蕭延箏長長的眼睛裏射出亮晶晶的光芒來:“四嫂,懷孕是什麽感覺,和我說說。”
析秋歪著頭,想了想道:“不知道如何形容,總之覺得心裏是滿滿的,好像填了許多的東西在裏麵,很踏實。”她說完看著蕭延箏,問道:“怎麽了,你也有了?”
“沒有,沒有!”蕭延箏擺著手:“不會這麽快的,婆婆說有的女子一兩年也不得懷,有的女子三兩個月就上了身,各不相同的,她懷相公就很遲,都快三十歲了才上的身。”
析秋笑了起來,看著蕭延箏很詫異的道:“你和親家太太都聊到這些內容了?”
“我有什麽不懂就會問她,她也知無不言,我覺得婆婆的人很好,也不像別人那樣有什麽事總藏在心裏,讓你去猜。”說著頓了頓又道:“我嫁去這麽久,就第一日早上起來伺候婆婆吃了茶,後來再沒立過規矩,我可是聽說別人家的婆婆常給媳婦立規矩呢。”
析秋不由想到太夫人,太夫人也從未讓她近身伺候立規矩。
“就是公公有點難相處,整日裏板著臉,一點不順就罵婆婆,我常看到婆婆在一邊偷偷抹眼淚,就去和相公說,相公也是一臉無奈,說公公年輕時也考過幾次縣試卻是一次未中,此後就棄文經商了,但心裏卻一直留著遺憾,人也因此變的有些孤僻。而婆婆的娘家則是世代經商,公公可能從心底裏有些瞧不上婆婆吧。”
析秋忽然覺得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忽然就想到蔣老夫人,同樣是出身商戶,龐老夫人卻是進退有度舉止很有分寸,可是蔣老夫人呢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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