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夫人和三姑奶奶說的話她也聽到了,夫人可沒有答應三姑奶奶,隻說和四爺說一說,可到時候說不說,怎麽說還不是夫人說了算。
析秋沒有說話,任家的事他們莫說不好去管,便是好管她也要掂量掂量,還不至於傻到拿蕭四郎和聖上的關係去做人情。
心裏想著她便站了起來,春柳聽著碧槐說的話便是一愣,隨即明白了碧槐的意思,笑了起來:“那奴婢就放心了,奴婢就是看三姑奶奶心裏膈應的很,剛剛那笑容奴婢看著都覺得累。”
析秋失笑的搖了搖頭,她覺得困頓就想回房裏再睡會兒,隨即便聽到院子裏傳來岑媽媽的喝罵,她眉頭一挑朝春柳看去,春柳就會意的出了門,不一會兒轉回來道:“是蓉丫,她當值的時間丟了夫人的爐子跑到院子裏聊天,被岑媽媽抓了個正著。”
析秋點著點了點頭,道:“這些事岑媽媽心中有數,隨她處理吧。”也正好讓她立一立威信。
如今正院裏伺候的,裏外一共十六個人,析秋房裏三個大丫頭一個岑媽媽可以隨意進出,從侯府過來的有問玉和紫陽,當初二夫人賞的兩個灶上婆子和侯府裏做灑掃的婆子都留在了侯府裏,析秋當時說的是將來還要回侯府小住的,以前的院子還需要人打掃,索性就留了四個婆子在。
所以,如今新府裏她的房間裏是三個一等大丫頭,問玉和紫陽依舊是二等,管院子裏的事情尋常也不得進正房,容媽媽又調來三個小丫頭,三個婆子做一些粗活,和紫陽問玉一樣,也不得入正房,隻能在院子裏走動,至於其餘的婆子丫頭更是連院子也不可進的。
析秋現在懷了身孕,尋常的補品吃食,有的並不去大廚房,而是直接在院子裏捅了爐子燉,有當值的丫頭守著火。
春柳就擰了眉頭,道:“才立了規矩,就沒長個腦子!”說完也走出了門,自昨日貼了規矩蓉丫還是第一個撞在刀口上的。
碧槐看著外麵也搖了搖頭,服侍著析秋去了臥室。
析秋現在但凡碰到枕頭,便要睡足了才會醒來,等太陽西墜時敏哥兒從侯府裏回來她才被春柳喚醒,析秋坐起來問道:“我像是聽到敏哥兒的聲音,他回來了?”
春柳應是,門口已經聽到敏哥兒的問安聲:“母親!”
析秋穿了衣裳又讓春柳重新梳了頭開了門出來,敏哥兒規規矩矩的立在門口,析秋笑看著他問道:“回來了?中午歇午覺了嗎?在哪裏歇的?”
“在祖母房裏和鑫哥兒一起歇的午覺。”敏哥兒認真的回了,又道:“不過晟哥兒沒來!”
析秋聞聲挑眉,問道:“晟哥兒去哪裏了?”說著牽著敏哥兒的手去了次間。
敏哥兒就答道:“五叔和五嬸嬸回來了,說是五嬸嬸病了,五叔接晟哥兒回去了。”
“病了?”析秋在羅漢床上坐了下來,問道:“可知道得了什麽病,沒有進府裏來給祖母請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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