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是這麽說的。”佟析硯回道:“好說歹說了半天,大嫂才算打消了這個想法。”
析秋放了心點頭道:“我也想回去看看坤哥兒,可眼下也不敢亂動,隻能等滿月酒的時候有沒有機會回去一趟。”
佟析硯握了她的手,笑著道:“特殊時期,你也別究竟這些規矩了,大嫂也好大哥都不會怪你的。”
析秋應是,佟析硯又道:“東大街那間鋪子,我讓人去仔細相看了,覺得不論麵積大小還是市口都是極好的,我和父親還有大哥又借了些銀子,狠狠心還是盤下來了,說起來要多謝你了。”
“可不要謝我。”析秋笑著道:“要謝就謝靜柳姐,是她覺得好,可我們沒能力開兩間醫館,所以就念著你想問問你的意思,畢竟好的店鋪不好尋。”
佟析硯也點了點頭,兩人又說起佟析言的事兒,析秋並未將佟析言來找她的事說出來,反倒是佟析硯說了許多鋪子裏生意競爭的事兒……
一連幾日析秋反倒比以前越加的忙,白日裏也不得空睡覺,她不由無奈的歎氣,對岑媽媽道:“你有空多去外麵走動走動,若有人問起來就說我孕像不好,便是十五那日連太夫人那邊都未去請安。”
析秋定了以後每逢初一,十五兩日要去給太夫人問安,這個月十五她一早上卻睡過了頭,正想派人去和太夫人說時,吳媽媽卻是來了,說是她有孕在身讓她不要來回的跑,待生產後再去也不遲。
析秋也沒堅持。
秀芝和邱媽媽幾乎是每隔三日都要來府裏問安一次,大老爺也派人來問她的身體情況,江氏坐月子不能隨意出來走動,佟析硯的身份她也不大好常出來,也隻能派邱媽媽和秀芝過來。
府裏頭丫頭婆子岑媽媽和容媽媽用了雷霆手段,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不過半個月的功夫便就整頓的像模像樣。
府裏漸漸來的人少了,析秋終於鬆了口氣。
到了十月頭,蕭四郎休沐那日,析秋和蕭四郎去了後花園裏看山茶,兩人偎在亭子裏泡了茶看湖水波光粼粼,山茶清香幽雅頗有情趣,析秋笑著道:“若是夏日湖裏的荷花開了,倒是可以駕了舟進去采蓮了。”
蕭四郎點了點頭,笑著道:“你若喜歡這裏,我們便搬到臨恩館裏來罷!”
臨恩館臨近青湖,析秋坐在亭子裏舉目望去,先入眼的便是臨恩館,她想了想道:“那倒不用這樣麻煩,不過若是夏天天氣熱了,我們可以搬來小住幾日。”
蕭四郎微笑,兩人目光不約而同落在岸上,天誠麵露鄭重的朝這邊走來,他進了門有些猶豫的看了析秋一眼。
析秋心裏便是一怔,朝蕭四郎看去,就見他麵色沉冷,剛剛的愉悅瞬間散去。
“說吧。”蕭四郎冷聲道。
天誠想了想,便回道:“是三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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