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為何要讓他住在府裏。”
“住口!”太夫人生了怒,喝道:“他是你三哥,如何回不得!”
蕭四郎看著太夫人,就眯了眯眼睛,冷笑起來:“三哥?你們若是要認便去認,在我眼中便沒有這個人。”太夫人氣的指著他,道:“老四啊老四,如今你竟還是這個態度,你想如何?再把府裏弄的人仰馬翻雞群不寧?即便如此又能如何,該發生的事都已經發生了,也無法改變。”說完,歎了口氣:“就這樣過去吧。”
蕭四郎拂袖站了起來,冷眼看著太夫人:“人仰馬翻,雞群不寧?”他說著不屑道:“您該想一想,他回來的目的是什麽。”說完,拂袖而去出了門。
言下之意,弄的人仰馬翻雞群不寧的不是他,而是蕭延誠!
太夫人指著蕭四郎的背影:“你!”話又說不下去隻能長長的歎了口氣,蕭延亦緊緊蹙了眉頭,對太夫人道:“娘,四弟心裏的結還沒有解開,這麽多年他但凡說起來總會怒容滿麵,依我看一時也不能改了他的觀念,不如慢慢來吧。”
太夫人撫著額頭靠在繡著菩提葉的靛藍色大迎枕上,長長舒出口氣:“這都是作孽啊!”
蕭延亦站在那裏也沒有說話。
析秋毫無睡意,靠在那裏等著蕭四郎回來,直到下午敏哥兒從侯府裏回來,卻依舊不見蕭四郎的身影,析秋隻有問敏哥兒侯府裏的事:“三伯父和三伯母回來了?敏哥兒可見到了?”
“見到了。”說著拿了一塊玉牌出來:“這是三伯父給我的見麵禮。”析秋接過在手裏看了看,一塊普通的玉牌,不過玉質卻是很好,她給奶娘收好,又問道:“三伯父是什麽樣兒的?”
敏哥兒就形容蕭延誠的樣子:“長的和父親還與二伯父有些像,個子高高的,不過他沒有胳膊。”又拍了拍左邊的胳膊比劃著:“從這裏開始都沒有了。”
果然如此,她不由想到蕭延箏說的話:“四哥魔怔了一樣,將三哥的胳膊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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