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跨度甚至可以長達幾十年,所以父親到最後幾年身體才慢慢衰敗下去。”
“明伯?”析秋疑惑的問道。
蕭四郎點了點頭:“明伯是父親的常隨,隨他三十年。他那一夜在父親的靈位前自縊而亡。”析秋聽著越發的糊塗,問道:“那這件事和三哥有什麽關係?”
蕭四郎鬆開她,負手而起站在床前,目光看向幽暗無邊的夜幕中,許久他道:“我逼著明伯將他知道的都告訴了我,原來那種毒根本不會立刻致命,父親中毒也不過才十幾年,按明伯的推斷父親應該還有十幾年的時間才是。”
析秋聽著心裏便是一跳,本該有十幾年生命的人,卻突然離世!
果然,蕭四郎轉身看著析秋,便一字一句道:“我連夜帶著一位仵作,去了父親的墓地,仵作驗過之後果然與我設想的相同,父親最後是食了砒霜而死。”說著一頓又道:“家裏不會有這樣的東西,我便搜了全京城的藥鋪,最後終於查出一年前三哥身邊的常隨曾去長街的一間藥鋪上買過砒霜,我暗中抓了三哥的常隨,一番逼問他供認不諱……”
所以,才有了後麵與蕭延誠對峙,繼而動手的事嗎。
析秋看著蕭四郎眉宇間濃濃的傷痛之色,她心疼的走過去,問道:“四爺問過三哥?是三哥給老侯爺下毒的?”
蕭四郎緊緊攥了拳頭,凝眉便道:“是!他承認了。”
承認了!蕭延誠為什麽這麽做?為了爵位?那根本不成立,蕭延炙和蕭延亦都比他年長,怎麽也輪不到他!蕭延箏也說蕭延誠為人風趣很親和又很孝順,他為什麽好端端的要對老侯爺下此毒手,一個被毒折磨的隻能挨著過每一日的人,他有什麽理由這麽做?
她又想到太夫人的態度,似乎可以解釋太夫人為什麽當初將蕭延誠送去別院養傷,這件事無論發生在哪個府裏,都是容不下的,弑父之罪當千刀萬剮,當然,蕭氏的事不可能外傳出去,蕭延誠受到的責罰不過是去別院思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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