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就鑽進了她的裙子裏。
小丫頭原本隻是劇烈的慘叫,隨即身體一抖僵硬的跪在哪裏,慢慢的膚色開始由白變成了紅,又由紅變成了紫……
她鬆了手,臉上的肌肉開始迅速的抽搐,緊接著整個身子就一點一點塌陷下去,緩緩的萎縮,五官皺成了一團尋不著眉眼,繼而若皮球一般蜷了起來倒在地上。
三夫人的隨身伺候的婢女聽到動靜走了過來,三夫人回頭見蕭延誠正衣裳半敞坐在椅子上,她眉頭一擰對著眾人便是一鞭子:“都給我閉上眼睛,不準看!”
眾人神情一凜立刻閉上了眼睛。
三夫人就怒喝著指著丫頭屍體:“給我扔出去!”
那丫頭被眾人拖著出了門,有人迅速進來收拾,擦幹了地上的血跡又重新關了門,三夫人氣呼呼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真是蠢的似驢一樣!”
“不過小事,何必動怒!”蕭延誠輕笑著道。
三夫人便是眉頭一橫,看向蕭延誠,臉上盡是不滿,蕭延誠卻是手臂一勾將她帶進懷裏,笑著道:“良辰美景,娘子息怒!”
三夫人這才重開了笑臉。
析秋給蕭四郎倒了茶,兩人對麵而坐,析秋擰了眉頭道:“我覺得三嫂很奇怪。”總覺得有股陰森森的感覺。
“此人心術不正。”蕭四郎聲音冷澈的道:“往後若她再來府中,你不用再應付她,直接關門拒見。”說完,便握了她的手,道:“不可讓她近身。”
“妾身知道了。”看來蕭四郎和她有同感,也是覺得三夫人身上有股怪異的感覺,可具體哪裏怪她卻說不出,莫名的心裏便生出戒備和抗拒來。
還有蕭延誠,仿佛是一具沒有生氣的行屍走肉,眼睛冰冷沒有情緒,使得臉上掛著的笑容越發的不和諧。
第二日開始,蕭四郎便下令府中謝絕一切來往,析秋總算有個冠名堂皇的理由躲在房裏誰也不見,每日除了吃飯便就是睡覺,倒算是將前幾日缺的覺補了回來。
天氣漸漸冷了下來,她讓人燒了地龍就日日縮在暖閣裏,清醒時就拿了針線給她和夏姨娘的孩子做小衣裳……
三爺和三夫人果然沒有再來過府上,到是析秋聽敏哥兒說起過侯府的事,聽說三爺要述職,當初他離京時就曾捐了一份同知,如今人回來了自是要述職的。
三夫人則和五夫人走的很近,五爺一家子常常入府裏來,太夫人見了也不如從前那樣排斥,侯府裏來來往往到也熱鬧非凡。
析秋聽著擰了眉頭,卻是什麽也沒有說!
一入十一月,雪便開始飄飄蕩蕩的落了下來,蕭四郎越發的忙,析秋問了幾次他都是顧左右而言他,她暗中喊來天敬詢問,天敬卻是猛搖著頭一問三不知,顯然是知道蕭四郎的態度。
她暗暗疑惑,待初六蕭四郎休沐時,她賴了床也拖著蕭四郎,笑著道:“靜柳姐讓人捎信回來,說是月底就能回來,兩個莊子裏的藥苗都很不錯,到明年七八月份定能有個不錯的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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