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哥了。”佟析硯卻是笑著點頭打趣道:“不過,比大哥可愛許多!”
三個人皆是笑了起來。
坤哥兒卻是小嘴一咧哭了起來,江氏趕緊讓奶娘抱著去後麵的碧紗櫥裏喂奶,佟析硯就看著析秋道:“三姐姐有沒來找你?”
析秋聽著一愣,搖頭道:“府裏許久沒有見客了,發生了什麽事?”
佟析硯就看了眼江氏,笑著道:“聽說武進伯又被聖上申飭了。”析秋聽著一愣,佟析硯便道:“……早先醉仙樓打死了個人,後來查證是裏頭的小廝錯手殺人,過了這大半年,對方也不知怎麽就抓到了任雋的把柄,說他在遼東私開了鹽礦……直接找人遞了狀紙攔住了沈世子的坐騎,在東大街上當著滿城百姓的麵,狀告任雋草菅人命,告伯公爺教子無方,告武進伯府徇私枉法私開鹽礦。”說著一頓又道:“就連當初搶來的那位姨娘也坐地翻供了,指認是任雋強搶民女,殺了他相公,而並非那個小廝錯殺。”
這麽嚴重,她還記得上次說醉仙樓裏打死了人,佟析言暗示她幫忙來著,後來這件事不了了之,怎地現在又挑起來再說,若是狀紙成立,那任雋這罪名可不小。
她擰了眉頭問佟析硯道:“怎麽還有鹽礦的事?”
“我也不清楚。”佟析硯搖了搖頭道:“將地址都說出來了,應是不假,任姐夫果然藝高人膽大,竟是連鹽礦也敢私采。”
析秋沒有說話,鹽礦也不是路邊的水坑,想遇到便就有,況且,以任雋的能耐和膽量也不會敢去做這樣的事,她不由想到了榮郡王,難道這座鹽礦就是榮郡王手中的那座?
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便有些不安!
正說著,天敬匆匆進來,隔著簾子就道:“夫人,宮裏頭段公公來了,傳了太後的口諭,讓夫人明日辰時進宮。”
析秋臉色便變了一變,就連江氏和佟析硯也不由一臉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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