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鹽礦的事爆發,因為還沒有具體的證據,聖上隻是因為殺人的事申飭了武進伯府將任雋囚在宗人府,可這隻是開始,隻要一查鹽礦的事就瞞不住,必定能牽連出榮郡王,所以太後才迫不及待的召她入宮,以此來敲打蕭四郎和蕭延亦?
她覺得有這種可能,若真是如此,他們確實要從長計議才是。
至少,在鹽礦的事被查出來前,將宣寧侯府從這件事情中摘出去,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她便有些坐不住,她拉住沉默候在一邊的岑媽媽,道:“去外院問問天敬,四爺今天何時回來。”
“是!”岑媽媽看到析秋的麵色不大好,便知道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她點了頭應道:“奴婢這就去問問。”說完,掀了簾子出門,春柳緊接著進來守在一邊。
析秋又重新靠在迎枕上,腦中飛快的轉著,任雋被人狀告的事以及鹽礦的事,連佟析硯都知道了,蕭四郎怎麽可能不知道,也就是說她想得到的可能,或許在幾日前他就想到了?
她歎了口氣,難怪這段時間她一點外麵的消息都得不到,定是他吩咐過了將這些消息俱都屏蔽了。
想了想她又搖了搖頭,他也是怕她知道後胡思亂想,所以才故意瞞著她的吧!
不一會兒岑媽媽從外院回來,站在門口脫了身上冷颼颼的襖子,才掀了簾子進門,回道:“天敬說四爺今兒一早上就進了宮,這會兒還沒有出來,他也說不好四爺什麽時候能回來。”岑媽媽說完,又怕析秋擔心,就解釋道:“四爺常去宮裏麵聖,今兒又是和沈世子還有錢伯爺一起,夫人不用擔心。”
析秋點了點頭,看向岑媽媽道:“我知道了,您去忙吧,我沒事!”
岑媽媽依舊有些擔憂,四爺早些回來也好早點和夫人商量對策,免得明天進宮也沒個人打點照顧的,夫人若是吃了虧怎麽辦。
若是平常到也罷了,可她如今身子都四個月了,萬一出了一點閃失,這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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