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四郎捏了她的鼻子,歎道:“真是精明的丫頭。”說著頓了頓,緩緩道:“正是榮郡王手中的那座鹽礦,此人名義上像是因任三而去,實際上還是衝著榮郡王而來,否則任雋手裏人命數十條,單醉仙樓若要舉報便夠他吃一壺的,又怎麽會揪出鹽礦的事來說,但凡明白人,就會知道一座鹽礦牽連的人必定不會少,他有膽子舉報,就必定是抱著必死的心,即便一個任雋死了背後的人為了自保也絕不會放過他的。”
析秋擰了眉頭點了點頭,應道:“妾身也正是如此想的,所以想問問四爺,會是什麽人敢做出這件事來呢?會不會是沈家?”
“不是!”蕭四郎很肯定的搖了搖頭:“上午,聖上要將此事交由我和沈季來查。”也就是說聖上想想蕭四郎和沈季兩人沒有牽扯其中,但析秋聽著還是一驚:“四爺接受了?”
蕭四郎揉著她的腦袋道:“自是不會應,我和任雋中間還有一層連襟的關係。”一頓又道:“聖上便任命了刑部的周,範兩位大人,以及禦史台的程大人,預計五日後就會赴遼東清查此事。”
“可有消息顯示,背後到底是何人在暗中指使?”析秋頓了一頓又道:“當初二哥簽署的那份合約可有找到,是不是在榮郡王手中?”
蕭四郎低頭看著她,目露讚賞,笑著道:“是四姨告訴你的?”析秋點了點頭:“妾身知道四爺不想讓妾身跟著擔心,可是現在妾身既然知道了,四爺就不要瞞著妾身了吧。”
蕭四郎沉吟了片刻,摟著她輕聲道:“此事牽涉麵極廣,便是幾位閣老也有人牽涉其中,如今朝中已為此事鬧的不可開交,這件事要查隻怕也會不易。”頓了一頓又道:“至於那份合約,我和二哥依舊在暗中查訪,但目前能確定的是,合約並不在榮郡王手中,更不在太後娘娘手中。”
析秋越加的困惑,那份合約到底在誰的手中,對方到底有什麽目的,是等待時機要挾宣寧侯府還是另有目的?
就如頭頂上懸的一柄寶劍,你不知道它何時會落下來,便日日如坐針氈不得安寧。
“放心。”蕭四郎安慰她道:“不管是誰,這件事便如紙中包火,壓不了很久,我們等著他便是!”顯得胸有成竹的樣子。
析秋見他這樣,不由鬆了一口氣,蕭四郎的性格若是沒有幾分的把握,他不會說這樣的話。
兩人偎在一起,蕭四郎的手便放在她的肚子,輕聲問道:“他今天乖不乖,有沒有調皮?”
“沒有,今兒特別的安靜。”析秋笑著道:“這孩子倒很有眼力見。”
蕭四郎也抿唇笑了起來,析秋忽然想到大夫人說的話,便轉述了一遍給蕭四郎聽:“……大嫂是不是知道什麽?三哥那邊有什麽動靜沒有?”
蕭四郎聽著沒有說話,眼睛卻是眯了眯,他道:“年前,你將娘接到這邊來小住些日子吧。”
析秋一愣,抬頭看著蕭四郎,她漸漸明白了,看來蕭延誠必定是參與到最近的事情裏麵,至於涉及多深她卻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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