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雙手合十又是作揖又是叩拜的,容媽媽就笑著她道:“沒聽大夫說,夫人這可是餓著了。”
“是,是,!”岑媽媽立刻站起來:“我親自去做幾樣夫人愛的菜送來。”說著提著裙子匆匆出了門,到門口揮著手道:“沒事,沒事兒,都給我回去做事,否則每人都得賞板子!”
大家也都鬆了口氣,臉上浮上笑容來,夫人規矩雖嚴了些,可獎罰製度鮮明她們隻要本分些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她是府裏的主母若是她出了事,將來四爺再娶,回來的還不知是怎麽樣的,說不定還不如現在的夫人和氣呢。
眾人一陣低聲歡呼,如鳥獸散的去做自己手中的事兒。
容媽媽也是滿臉的笑,對蕭四郎道:“四爺放寬心,有的婦人懷孕三個月時沒什麽反應,反倒到了後麵卻是孕吐的厲害,夫人或許是這樣的也未可知!”雖然吐不是好事,但比起中毒或者別的事來說,已經是萬幸了。
蕭四郎依舊沒有說話,靜靜坐在床邊看著析秋,春柳和碧槐端了熱水來給析秋擦了手臉,又沏茶給蕭四郎:“四爺,您歇會兒,奴婢們守著夫人!”
“不用。”蕭四郎沉聲說完,恰好岑媽媽已經端了一碗雞湯蔥末瘦肉清粥進來,又配了醃的酸筍絲和別的幾樣析秋常吃的開胃小菜,岑媽媽端了放在床邊又移了炕桌過來,一樣一樣擺在上頭,小聲的道:“四爺,是叫醒夫人,還是再等一等?”
“放在那裏!”說著頓了頓:“你們都出去吧!”
春柳和碧槐就朝岑媽媽看來,岑媽媽笑著朝兩人點了點頭,三個人就先後出了門。
蕭四郎走到床頭,將析秋連著被子裹著抱起來,在她耳邊小聲的道:“丫頭!”又親了她的耳際:“起來吃些東西再睡。”一連柔聲說了好幾聲,析秋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蕭四郎放大的俊顏,她抿唇笑著道:“四爺,妾身聞到筍絲的香味了。”
蕭四郎見她精神還算不錯,總算是放了心,小聲道:“你躺著不要動。”說著放了析秋,他親自去端了炕桌來放在床上,在析秋身後塞了大迎枕將她放好,捧了粥來喂她,動作很生澀卻做的想很認真。
析秋聞了味兒,還不等她張口,心裏便又是一陣反胃,擺著手擰著眉頭:“……痰盂……”話沒說完已經趴在床沿上又開始吐了起來,蕭四郎將手裏的碗隨地就扔了出去,過去抱著她給她順著後背:“丫頭,丫頭!”
樣子比她還要緊張。
前麵吐了一次,這會兒再吐除了酸水再吐不出旁東西,但一反一複的人卻是難受的很,析秋撫著胸口連連喘氣,蕭四郎也顧不得衣擺上的汙穢,摟著她輕輕拍著喚人道:“去請大夫來!”
岑媽媽和容媽媽應聲進來,推門便瞧見析秋伏在床沿邊幹嘔,兩人都有經驗,一個端了清水過去一個拿了酸梅,岑媽媽道:“四爺不要急,夫人吐了就沒事了。”
說著拿了水給她漱口,容媽媽又壓了顆梅子在她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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