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孕吐,並無大礙。”岑媽媽應道。
太夫人聽著就緊緊皺了眉頭,臉色沉了問道:“這都四個月了,怎麽會突然開始有這樣的反應。”說著人已經上了台階,就看見蕭四郎負手立在門口,臉色冷沉很不好看,太夫人瞧見就道:“老四你在家裏,析秋怎麽樣了。”
大夫人和蕭四郎見了禮。
蕭四郎側身將太夫人讓進房裏,聲音低低的回道:“吐的厲害,才睡下!”太夫人聽著就放輕了步子走到床邊上,瞧見析秋偎在紅緞的錦被裏,小臉泛白不過睡的還算安穩,她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朝蕭四郎和大夫人擺了擺手,三個人就小心翼翼的退到了暖閣裏說話。
太夫人便問道:“可查過了,到底怎麽回事?”這樣的反應若是一兩個月倒也正常,可這會兒才有這樣的反應,不免讓人多想。
蕭四郎就將剛剛信中的話和太夫人以及大夫人說了一遍,太夫人聽著沉了臉一時沒有說話,大夫人低聲道:“四弟妹可飲了茶?”
“沒有!”蕭四郎搖了搖頭,又道:“她將窗戶開了,茶水倒在了花盆裏。”
大夫人聽著點了點頭,道:“還算四弟妹機靈。”又看向蕭四郎:“宮裏頭女人的事你也想不到這麽周全,防不勝防的事,況且,我們也想不到太後會做的這樣明顯,若非你做了手腳讓太後沒能見到四弟妹,隻怕後果比現在還要不堪設想。”
析秋這樣,應該是問了香味不多而引起的反應。
蕭四郎依舊沒有說話。
太夫人長長的歎了口氣,道:“……太子出生前,先帝不過是個封王的皇子,身邊也有幾位妾室側妃都有了身孕,卻沒有一個能順利生產,直到太子順利成人,才陸陸續續有皇子出生,太後若沒有手段,又怎麽有這樣的局麵。”說起來皇後卻不如太後手段好,宮裏頭一位貴妃一位美人,前兩日前後產了一位皇子一位公主,太夫人說著一頓又道:“這一次析秋沒事,我們就當長了個教訓,下一次便是抗旨不遵,也絕不能讓她入宮。”
蕭四郎卻是第一次說出自己的疑問:“……偏殿中,除了她進去後端的茶,我早便讓人檢查過了。”
也就是說他想到了這層,也讓人暗中檢查過了確認了沒事,為何後來又有了麝香。
太夫人卻不以為然:“女人的心思手段,你怎麽能猜得到!”說完,目露蒼涼:“若實在不行,讓她會娘家住些日子,家裏頭女人多想的多心思也細!”
蕭四郎卻想到佟大太太,沒有說話。
“就快要過年了,我和析秋商量,您和大嫂今年不如來這邊過年吧,析秋都已經讓人將你們住的院子收拾出來了。”蕭四郎淡淡的道。
太夫人便擰了眉頭,看了大夫人一眼,又擺了擺手道歎道:“家裏這麽多人,我們若來了家裏怎麽辦,還是留在那邊吧。”說著一頓又道:“析秋身子不便,你們也不要過去了,過了年我們在來你這邊熱鬧熱鬧,若是析秋覺得的悶,就將鑫哥兒接過來過幾天,和敏哥兒也能做個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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