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事先知道,他根本無法確認眼前的人就是印象中的少年,反倒身邊的啞童,讓他怔了一怔,出聲問道:“你祖籍何處?”
啞童跪在地上看著蕭四郎直發愣,嗚嗚呀呀的了半天,又擺著手比劃,爬起來沾了茶水在桌麵上寫了四個字:“山東萊州。”
蕭四郎目光從桌麵轉過,目色深深的打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回頭吩咐天敬:“你撥兩個小廝過來伺候著。”便轉身大步出了門。
析秋見他回來,便問道:“四爺瞧見了?您看要不要派人去通知徐大人,將表哥接回去?”
蕭四郎擰了眉頭,想了想道:“等他醒了問了緣由再說。”一頓又道:“若是你不放心,就派人請聞賢來一趟。”
析秋也正有此打算,她和徐天青畢竟隔了一層,如今她又婚嫁規矩上不如以前寬鬆,有佟慎之在辦事也好有什麽決定也罷,也總方便一些。
“四爺去梳洗吧,這些日子您都沒有睡過好覺。”蕭四郎點了頭,剛脫了外套要去淨室,外麵春柳隔著門來稟:“四爺,天誠說沈府來人了,好像是沈世子回來了。”
蕭四郎腳步就是一頓,析秋見他沒說話就應道:“讓天誠陪著喝杯茶。”春柳應是而去,析秋便拿了外套給蕭四郎:“四爺去看看吧,沈世子一路奔波又受了傷,這個時候來找您必定是有事。”
蕭四郎點頭應了:“你早點休息。”披了衣裳就出了門。
析秋靠在床頭拿了書隨意翻著,又胃裏難受喊了春柳拿了痰盂進來吐了一回,將晚上吃的東西悉數吐了個幹淨,岑媽媽聽見就趕緊吩咐廚房又端了吃食來,析秋勉強吃了點,靠在床頭昏昏欲睡。
蕭四郎回來的很遲,進來時身上的外套和鞋子已經在外麵脫了換過,析秋睜開眼看向他:“四爺回來了。”蕭四郎見她合衣躺著還沒睡,不由擰了眉頭道:“怎麽還沒睡。”
“妾身心裏擔心哪能睡的踏實。”說著要披著衣服起來,蕭四郎就按著她索性在床頭坐下,將沈季的事說給她聽:“受傷不重,隻是精神不大好。”一頓又道:“我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常公公便到了。”
才回來就被召進宮了,到是不用擔心沈季有沒有安危,隻不過聖上如此態度,怕是江南和衛輝府的事不簡單。
“衛輝府的事如今怎麽樣了?江南那邊是不是閔家?”
蕭四郎起身,坐在桌邊幫析秋道了杯清水端給她,緩緩的道:“聖上已經調令開封府和彰德府調兵前往衛輝府援助,至於江南……”他緊緊蹙了眉頭,麵露厭惡:“閔家不足為懼!”
析秋微微點了頭,衛輝府聖上已經做了應對的措施,效果如何隻能等那邊消息傳來,至於江南閔家,她也不由搖了搖頭,聖上自登基後兵權便被他慢慢收回,想要成事怕是不易。
第二日,析秋讓岑媽媽去佟府通知了佟慎之和大老爺,中午的時候佟慎之來了,析秋見到他,便將徐天青的事說了一遍:“說是得了怪病,您看,要不要通知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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