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娘娘已經坐在正廳之中,下頭跪著一幹的宮女內侍,常公公小步走過去,在門外招手將毛姑姑喚了出來,兩人站在廊下說話,常公公將聖上的意思說給毛姑姑聽了,毛姑姑應是:“娘娘已經召了施大人,這會兒施大人也該到了!”
“那就好,聖上和咱們娘娘算是想到一起去了。”常公公微微一笑,頭又朝宮裏頭探了探,拉著毛姑姑朝後退了退,小聲問道:“真的死了?”
毛姑姑點了點頭,擰著眉頭道:“像是睡著了一樣,可就是沒了脈搏呼吸,若說郡王妃是裝的,可小公子才這麽點大哪裏懂這些,也是一點呼吸脈搏也沒有……”
那到是,大人能裝,孩子哪裏會裝,常公公想了想又問道:“那毒藥呢,還沒有查出來?”
宮裏頭太醫院那麽多太醫,醫術上都是拔尖的,便是醫術不曾涉及醫書也能算是博覽群書的,什麽樣的毒竟然這麽多人一個個連見都沒有見過,也太奇怪了些!
毛姑姑也是一臉納悶,這兩年在宮中,她大風大浪也都見識過,各宮的主子們你來我往爭寵的手段,她也見識過,各種毒藥陰損的東西也見了不在少數,更何況這些成了精的太醫們……
但結果就是這樣,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中了什麽毒。
“您要不要去看看,屍體還停留在偏殿裏。”毛姑姑問道,常公公想了想,四周看了看,心頭好奇又想到待會兒聖上問起他不好答,便道:“那灑家就去祭拜一下郡王妃和小公子,也上柱香。”
說著,隨著毛姑姑拐了彎就去了偏殿,偏殿外果然已經守著侍衛,宮女內侍們也守在各處,常公公大步進去,就看見垂著簾子的偏殿內停了一張大床,穿著芙蓉色宮裝的郡王妃麵容安詳的躺在那裏,七個月的小公子躺在他的身側,常公公並未靠近遠遠的看著,就覺得兩人像是睡著了一樣,麵上還餘留著紅潤!
他暗暗心驚,垂著頭飛快的接過點燃的線香插在臨時預備的香爐內,就和毛姑姑一起退了出去。
“榮郡王?”析秋一愣詫異的問道:“聖上招榮郡王入宮了?”
天誠點了點頭,回道:“剛剛進的宮。”析秋端了茶盅露出若有所思,阮靜柳也是滿臉的驚怔,看向析秋道:“看來,閔家的事不管是不是真的,聖上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析秋點了點頭,榮郡王此一進宮,隻怕再也不可能出得來了,隻是可惜了榮郡王妃那麽小的孩子,稚子無辜……
阮靜柳留在府裏吃了晚飯,和析秋坐著說話,又聽敏哥兒吹了一首曲子,蕭四郎才姍姍回來,見阮靜柳在房裏目光頓了頓,阮靜柳站起來道:“督都回來了,我在等你!”
蕭四郎眉梢一挑,仿佛已經知道了什麽事,直接在門口停了腳步,便朝析秋看去點了頭道:“那我送張醫女出去吧。”
析秋也沒有說什麽,便送阮靜柳和蕭四郎到門口。
阮靜柳邊走邊道:“不知道四爺可找到那人了。”蕭四郎搖了搖頭,回道:“隻怕對方有意躲避,恐還要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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