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哄他睡覺時哼的歌,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那幾首歌的歌詞是什麽,隻能去哼析秋最愛聽的《秋湖月夜》的曲調,風透過窗戶縫兒鑽了進來,吹的帳子微微晃動,敏哥兒的小手拍的酸了,可依舊在繼續拍著,他覺得這樣的感覺非常好,如果母親能一直陪著他睡覺該多好。
析秋醒來時已經臨近中午,碧槐掀了帳子站在床邊,笑著道:“錢夫人等了您半個時辰了。”
“什麽?”析秋坐起來:“錢夫人來了?”碧槐聽著點了點頭,回道:“來了有半個時辰了,奴婢說來喊您,可她非說讓你睡飽了再起來,她說也沒什麽要緊的事兒,等一等也無妨,奴婢就沒有強求了。”
析秋擰了眉頭,掀了被子下床這才想起來自己睡在敏哥兒床上,不由側目去看敏哥兒,碧槐見她這樣笑著道:“敏爺在鑫爺房裏呢,鑫爺也醒了奶娘剛剛還喂了他半碗米湯,張醫女說已經沒事兒了。”
析秋總算是放了心,由碧槐服侍著脫了身上的褙子和小襖,又重新換了一件妃色小襖和淺綠金邊褙子,隨便梳了個發髻就由碧槐扶著先回了臥室,淨麵梳洗之後才去了暖閣裏,暖閣已經打掃收拾妥當,岑媽媽又從庫房裏搬了新的瓷器玉石擺在上頭,仿佛是吸取了經驗,這一回隻搬了些奇巧的卻不怎麽值錢的東西擺著,就是打碎也不像這會這樣心疼。
錢夫人坐在炕頭上喝著茶,析秋掀了簾子進門,錢夫人立刻站了起來,三兩步笑著迎了過來,析秋不好意思道:“讓您等我等了這麽久,真是過意不去,這些丫頭也真是太沒規矩了,您客氣她們竟真的不去喚醒我。”
“沒事,沒事!”錢夫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褙子,頭上不似平時步搖金釵打扮雍容,這會兒卻隻是清冷冷的兩三隻簪子別著,臉上施了點脂粉可依舊能瞧出精神頭不好,她笑著道:“我也懷過身子,自是明白你的感受,這折騰了一夜,便是我們也受不了,何況你呢。”她聽下人們說,析秋並不在自己房裏,而是怕府裏頭敏哥兒受驚陪著他累了才歇了,她不由暗暗驚歎,看析秋的眼神越發的不一樣。
析秋和錢夫人在炕頭麵對麵坐了下來,碧槐重新端了茶上來,析秋看向錢夫人,就問道:“您來,可是有事?”
“嗯。”錢夫人看著析秋,眉頭緊蹙:“這會兒還沒消停,我們伯爺也沒有回來,我在家呆不住就想到你這裏來坐坐。”說著一頓,隔著炕桌再次握住了析秋的手:“昨天真的是謝謝你了,我本來就覺得奇怪,皇後娘娘這個時辰傳召,那位公公我在皇後娘娘身邊也從來都沒見過的,所以當時就留了個心眼讓人出去打聽,可打聽也打聽不出什麽,皇城門緊閉什麽也問不出,我就在房裏來回的走啊,心裏就七上八下的。”
析秋理解那種感覺,點了點頭,錢夫人便又道:“還好你娘家的舅爺就到了,怎麽也沒想到您和我想的是一樣的,我心裏原本還有些不安頓時就沒了,當即就讓人將那內侍給扣了,今兒一早就送去了京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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