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慎之目光一愣,便點了點頭道:“我今晚回去便擬好,讓你過目。”蕭四郎聽著卻是擺手:“你做事我放心。”
江氏目光卻是亮了亮,佟慎之在如今的位置已經待了一年多,蕭四郎這樣等於佟慎之在聖上麵前立功的機會,她心裏高興便回頭問析秋道:“吐可好一些了?我母親去年泡了些酸梅,回頭我讓邱媽媽給你送些來,你吃的習慣回頭我再給你送些來。”說著一頓又道:“年前就想給你的,那時候你還好好的,總覺得這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沒提!”
“不用,不用!”析秋笑著說了,又將黃夫人的事給江氏講了一遍:“味兒確實不錯,岑媽媽瞧見我喜歡,還想著去黃府學師呢。”
江氏聽著笑了起來,道:“遼東那邊一入冬便沒了新鮮的菜,就是拿著銀子也買不著,所以家家戶戶就挖了地窖,入冬前就開始醃製各種鹹菜酸菜,到了冬天就取出來,黃夫人是遼東人,這些事情自是手到擒來,不像我們吃一些覺得新鮮的很。”
析秋聽著忙應是,點頭道:“正是這個理,我吃著爽口的很,今兒早上還吃了七八個餃子呢。便是連敏哥兒也吃了五六個。”說著,笑了起來。
正說著,佟析硯帶著徐天青進了暖閣,徐天青一進來瞧見析秋的左右都坐了人,想了想隻得坐在她對麵,看著她,佟析硯搖了搖頭朝蕭四郎看去:“眼見又要到中午了,什麽時候去京衙的水牢裏?”
蕭四郎點了點頭,沉聲回道:“隨時都可以去。”說著看向阮靜柳,意思是具體何時還要看她的意思。
“午時去,那時候反應便是最好的時候。”說著一頓看向徐天青:“不過就是要多受些痛苦了。”
徐天青沒什麽反應,佟析硯和佟慎之卻是心疼的看向徐天青,佟析硯想到徐天青發病的樣子,長長的歎了口氣。
佟慎之側開目光,依舊說起朝中的事情:“馮大人之事,要如何處理,聖上可有旨意?”馮大人是武英殿大學士,是聖上登基後著力提拔的兩位閣老中的一位,榮郡王妃出事時,他在其中做了許多的事,當時大家沒有多少的感覺,可等榮郡王事發時,現在大家回過味兒來,昨天一早就有人一紙奏折彈劾其勾結反賊,意圖謀反!
馮閣老告病未來,聖上在大殿之上也是半句未曾多言,現在佟慎之提起來,意思不言而喻,他對馮閣老的行為也存有貶意。
蕭四郎擰了眉頭,聲音淡淡的沒有多少情緒:“如今內閣中,馮楊退守同步,楊閣老又是先帝在位便在內閣,門下門生無數,聖上心中即便有意,隻怕也要再等些時日。”
佟慎之明白,點了頭道:“楊閣老當初舉薦福建布政司邱善,八王爺之亂時便是鬧的滿城風雨……”言下之意,他對楊閣老為人頗不認同。
蕭四郎沒有說話,佟慎之也就沒有再繼續說這件事,有的事點到為止,他非聖上近臣有的話奏折中不便多言,隻能側麵來探蕭四郎口風又或是講一講不同立場的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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