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秋看著蕭延箏:“不是說身子不好嗎,怎麽不好好在家裏養著身子?”蕭延箏前兩日舊病犯了,還是阮靜柳和她說的,龐大人一直瞞著她侯府裏的事,可紙總包不住火也不知她怎麽知道了,急的當即就犯了病。
“我哪裏有心思在家裏待著。”蕭延箏語氣很急,也不說進去站在門口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我聽相公說的也是模棱兩可的,四嫂,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快和我說說。”一頓又道:“我剛剛回去過了,大嫂回娘家了,家裏頭一個人的都沒有,娘和二哥去哪裏了?”
原來,蕭延箏至此還是不甚清楚,析秋拉著她往房間裏走:“你別著急,我們進去慢慢說。”說著由春柳打了簾子,析秋和蕭延箏進了暖閣的門。
一坐下,蕭延箏就急不可待的看著析秋。
析秋心中歎氣,想了想還是將事情的經過和她說了一遍,蕭延箏是越聽臉色越是難看,最後竟是慘白了臉,聲音顫抖滿是不敢置信的道:“你是說,三哥幫榮郡王謀反……綁了娘和二哥?”不敢相信的盯著析秋,等著她的答複,仿佛希望她剛剛說的不過是個玩笑。
“嗯,娘和二哥現在下落不明,你四哥正在派人找。”
蕭延箏身子晃了晃,忍了許久的眼淚落了下來,喃喃自語的道:“怎麽會這樣……三哥,三哥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說完,拿帕子捂住了臉趴在炕桌上就大哭了起來。
析秋也沒什麽話能勸她,事情已經發生了,鐵一般的事實擺在麵前,若非聖上信任蕭四郎和蕭延亦,隻怕侯府此刻已然不存在了,如今蕭四郎又領兵出征討伐苗疆,也是變相的證明了侯府的清白,若不然光是禦史的口水都能將侯府淹沒了。
哪裏還有他們姑嫂坐在這裏安靜說話的份兒。
蕭延箏哭了一會兒,許是哭的累了便擦著紅腫的眼睛坐了起來,哽咽著道:“那四哥可有信回來?娘和二哥還是沒有消息嗎。”
析秋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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