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蕭延誠僅聖的一隻手臂也會成為擺設。
蕭延誠冷笑,不以為然道:“你說的沒錯,現在我們的交易確實不需要再繼續。”說完,嘴唇一動又是一段哨音。
樹林中,就立刻響起細細密密的聲音,跟在蕭四郎身後的軍士大驚,聽聲音辨別所來的人數絕不下五千。
“大都督!”有人輕聲出聲,迅速向蕭四郎聚攏將他護圍在正中,蕭延誠聞聲大笑道:“四弟,還記得我們當初打的賭嗎?可說話算話!”
五千對三百,又是在苗疆人擅長的樹林之中,這一場戰幾乎不用細想,毫無勝算之言。
大周將士已然抱著必死之心,手中緊緊攥住殺敵的武器。
蕭四郎沒有動,握住蕭延誠的手依舊是緊緊的力道沒有因此而放鬆,無數的聲音襲來……
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沒有方向的,淩空就有一隻長箭飛射而來,嘯鳴之聲極盡的刺耳,直衝蕭四郎而來……
“四爺!”析秋自夢中驚醒過來,滿身的冷汗她撐著手臂呼呼喘著氣,想道剛剛駭人的畫麵依舊是心有餘悸,值夜的碧槐聽到裏頭的動靜,立刻從屏風外麵披了衣裳走了進來,挑亮了牆角的宮燈,走到床邊輕聲問道:“夫人,您怎麽了?”說著就看到一頭虛汗的析秋擁被而坐,臉色慘白,碧槐一驚:“怎麽出了這麽多的汗,您哪裏不舒服嗎?”說著轉頭拿了床外掛著的小襖披在析秋身上:“我去叫岑媽媽來。”
“不用!”析秋攏了攏被子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就是做了個惡夢,你不用驚著別人,幫我我倒杯水吧。”
碧槐有些擔心的看了眼析秋,又見她這會兒臉色確實比方才好了一點,才遲疑的點了點頭:“那奴婢去給您倒茶。”說著轉了身在房裏的爐子上提了水壺泄了杯水端給析秋,析秋捧了水喝了一口就覺得心口堵著的一口氣終於壓了下去舒坦了許多。
“奴婢打水來給您擦擦身子,可不能著了風寒!”說著放了帳子,又將爐子朝床挪近了些,去淨室裏打了水來幫析秋擦洗換了汗濕的裏衣。
換了衣裳後析秋便重新躺下來,看著碧槐道:“我沒事,你去歇著吧!”說著翻了個身,聲音顯得失魂落魄的:“將燈留著吧。”
碧槐有些擔憂的看了眼析秋,點了點頭道:“奴婢知道了。”說著放了帳子端著水出去。
析秋卻是睜著眼睛,腦中不停重複剛剛的畫麵,那荒山野嶺屍橫遍野的滿目蒼夷揮之不去,她光著腳在屍山中拚命的跑著,卻怎麽也找不到蕭四郎……她用盡全力的喊著,回應她的就隻有空蕩蕩山穀的回音。
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析秋隻覺得心有餘悸,蕭四郎不會真的有危險吧,她不敢想象用力的甩了甩了頭,想要將腦海中的畫麵揮開。
心卻一直砰砰跳個不停。
軍報中所提榮郡王並不在江南,至少沒有在江南發現他的蹤跡,他不可能去衛輝,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他隨著蕭延誠去了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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