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九個多月來,每個人心裏都做了準備,可是真的等著這一天到來後,心裏還是忍不住的直發慌,就覺得雙手雙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岑媽媽畢竟是有經驗的,一陣呼喝一眾人好歹穩了穩。
本來是準備了耳房的,古代的人覺得生產是件汙穢的事情,許多講究有條件的人家,便會單獨準備一間產室,析秋卻覺得耳房在院子裏頭來來去去的搬東西格外的麻煩,便讓岑媽媽將稍間收拾了出來,在裏頭裝飾準備了一番,這會兒正好用上。
“穩婆來了。”岑媽媽扶住析秋往房裏走:“這頭一胎時間長,大家都不要著急。”
阮靜柳臉沉如水,當初江氏生產她也經曆過,便是那幾年她遊醫也曾幫人接生過孩子,可卻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緊張的,她扶著的析秋的手忍不住的就抖了起來,回頭對綰兒說:“將我的藥箱拿來,先前煮好的剪刀,棉布,燒酒通通搬進來!”
走了幾步,頭一陣的收縮已經過去了,析秋緩了口氣在床前停了下來,這會兒就感受到阮靜柳不停顫抖的手,不由笑了起來:“靜柳姐,岑媽媽說恐怕還早的很,您不要緊張。”
阮靜柳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快去躺著。”
析秋雖不算是產科的護士,可當年她實習時也是每個科都待過,比起生孩子來析秋或許比阮靜柳還有經驗一些,她點了頭回頭對白著臉的春柳和碧槐吩咐道:“讓廚房給我準備點吃的,還有去備了糖和參片來。”
春柳立刻點頭應是,和碧槐兩人小跑出了門。
岑媽媽扶著析秋躺下來,這邊兩個穩婆掀了簾子進來,岑媽媽幫析秋將裙子脫了,兩個穩婆一個瘦瘦高高的姓蔡,低頭去檢查羊水和落紅,一個略胖些的姓王,就左右去摸析秋的肚子,阮靜柳則搭了析秋的脈。
“落紅了。”蔡穩婆擦了手,抬頭看向析秋道:“恐怕還早的很,這會兒不過才落紅而已。”另外一個王穩婆也是點了頭道:“胎下去了,夫人先趁這時間好好歇一歇,養好了精神,以我的經驗恐怕要到夜裏才能生出來。”
析秋點著頭這會兒沒有陣痛,她靠在迎枕上吩咐道:“去將先前準備好的東西都搬來,免得一會兒手忙腳亂的……”岑媽媽應是,析秋便閉上眼睛靠在哪裏養神,剛閉上眼睛,第二波的宮縮又來了,析秋緊緊蹙了眉頭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這一次,比上次要疼上許多。
她睜開眼睛抓住阮靜柳的手,擰了眉頭道:“靜柳姐,一會兒你不要出去,在這裏陪著我。”
阮靜柳怔了一怔,點頭回道:“知道了。”說完,拿了帕子給析秋擦額頭上的汗。
析秋鬆了手閉上眼睛,這邊春柳提了食盒進來:“容媽媽說別的也別吃,就吃雞蛋最好。”說著打開食盒,露出裏麵一個青花大瓷碗,頓時滿室裏的香味彌漫:“是用雞湯煮的三個荷包蛋,又泡了點油餅在裏頭。”
析秋點了頭,靠坐了起來等著這陣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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