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說著目光閃了閃,佟析硯的身份還是有些……析秋目光也動了動,看向江氏道:“哪裏有這麽多規矩,你讓她在外麵,這會兒還不知著急成什麽樣兒了。”
析秋話落,門簾子被人掀開,佟析硯果然大步跨了進來,目光緊盯著析秋問道:“你還好吧,這會兒有什麽反應?”
幾個人陪著析秋笑鬧了一陣,緊繃的氣氛總算好了一些,江氏和佟析硯聽說太夫人在這裏,便起身去給太夫人打招呼。
房裏剩下析秋和阮靜柳兩人,阮靜柳擰了眉頭道:“大督都可說了什麽時候回來?”
“不知道。”析秋搖了搖頭回道:“說是在城外紮營等候聖上召見,許是三天後吧。”
阮靜柳目光動了動,又給析秋搭脈,邊道:“讓人去城外告訴他,若不然遞了牌子去宮裏,請聖意召他回來也成,那麽多將士怎麽就少了他不行!”
現在不同以前,聖上到底什麽心思他們都沒有弄清楚,蕭四郎在朝中還是謹慎些好。
阮靜柳見析秋沒有說話,不由瞪了眼她,沒再說什麽……
兩個孩子哄的睡著了,太夫人轉頭和唐媽媽說話:“趁著還沒有宵禁,你回去一趟吧,讓玉真也寬寬心,免得她在家裏頭擔心。”
唐媽媽應是,提著燈籠出了門。
整個院子裏都靜悄悄,忽然的,就聽到稍間裏聽著一聲尖叫,太夫人一個激靈從玫瑰床上站了起來,對紫薇道:“你去瞧瞧,可是有動靜了。”
“是!”紫薇出了門,不一會兒就跑了回來,回道:“說是羊水破了,已經發作了?”
太夫人有經驗,聽著就便皺了皺眉頭和江氏互看了眼……
佟析硯不明白,不由問道:“怎麽了?”
析秋這邊一波一波的陣痛襲來,她抓著阮靜柳的手看向穩婆道:“確認是羊水破了?”
“是的!”穩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析秋對他們專業性的質疑,隻覺得奇怪夫人明明是頭胎,卻是什麽都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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