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號也一並收了。
就是說,便是先祖死了,也得受到連帶的懲罰。
可榮郡王的先祖不是別人,而是先太子,再往上追究可是連先帝甚至連聖上也連在此內了,所以這連帶的責任要怎麽追究自是要細細研究。
析秋沒有再問,蕭四郎卻是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析秋挑了眉問道:“怎麽了?”
“武進伯府。”蕭四郎擰了眉頭道:“隻怕保不住了。”
這件事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可析秋還是忍不住驚了一驚,看來聖上要連帶著將所有相關人員悉數清算一遍了,她問道:“那任雋呢,如何定奪?”
他和任雋早年有交情,可也不過是酒肉之情,對於任雋他暗中提攜照拂也不下少數,徹底不相來往也是從武進伯府和先三皇子暗中有所來往才斷了的,這會兒的事他也不好插手,況且,遼東鹽礦的任雋他也確實參與了,醉仙樓內持械殺人的事也並非汙蔑。
鐵證如山隻能等著判決,析秋也知道死罪應該不會,聖上不可能做的太絕讓那些有爵之家太過心寒,可活罪定是難免,她心中想著耳邊已聽蕭四郎道:“怕是要流放。”
“流放?”析秋鬆了口氣,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流放比牢獄要好許多,至少在某一個區域內他的人是自由的,若是流放的時間長家眷也是可以一同前往的:“那可定了去哪裏?”
蕭四郎抱著炙哥兒在房裏來回慢慢走著,回析秋的話:“流放千裏的話,遼東自是不能,湖廣福建廣西也應不會,隻有往西走……”頓了頓他停了腳步:“應是在平涼一代。”
平涼在陝西地界,析秋隻聽說過卻沒有去過,但也可以想象西北高地黃沙漫天之處,生活必定不能和京城繁花似錦相比,不知道一向安逸享受的任雋能不能受得了,能受多久!
還有佟析言,她會去嗎?
析秋歎了口氣,蕭四郎卻是身子一頓,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僵硬起來,析秋詫異的看向他,問道:“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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