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的樣子,頓了半晌正要開口,兩位穩婆就笑著道:“夫人,吉時到了。”打斷了任大奶奶的話。
析秋點了應了,就讓人去隔壁請幾位夫人,任大奶奶就收了出口的話,應和道:“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
錢夫人和阮夫人以及許夫人幾人陸續進來,大家瞧見任大奶奶,俱是愣了一愣,可想到兩家的親戚關係又覺得在情理之中房間豎了屏風,炙哥兒脫的光光的,身上肉嘟嘟的小手,洗澡時不哭不鬧臨了了還在浴盆裏尿了泡尿,穿衣服時,兩個穩婆也拗不過他亂蹬的小腿,橫抓豎抓了半天,大家看著忍不住捧腹大笑,穩婆見浴盆裏丟了厚厚一層金銀錁子就滿口裏說著吉祥話。
洗三禮畢,外麵就喊著開席了……大家一起出了門,任大奶奶坐著沒有動,顯然是有話想和析秋說,錢夫人目光一動就上來笑著道:“快去,今兒來的遲的可得罰酒一杯。”說著,就將任大奶奶拉著朝門口去。
任家最是敏感,就像是樓頂上的另外一隻靴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下來,大家見到也都能避則避,今兒在析秋這裏規避不了,隻能裝傻充愣撿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去說。
下午,大家又移去廣廳裏頭聽書,最近京城裏來了位女先生,說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古今知未來,不過短短兩個月就在各位夫人間傳開來,各家但凡有喜事都會請了女先生回來說書,據說女先生高興了,有時還能唱段評劇。
大家聽的興致盎然,析秋帶著炙哥兒在房裏歇著,她找來岑媽媽問道:“炙哥兒抱過去,都說了什麽?”
“都是誇讚的話,尤其是婁老太君抱著不知親了幾口,就是不肯放下來,說是我們哥兒像極了四爺小時候,又像大爺……真是集了蕭家人之長,長的那叫一個俊美。”
析秋失笑,能想到婁老太君說這話時麵帶俏皮打趣的樣子,太夫人和她聊聊天,應該很高興吧,她問道:“太夫人呢,中午和早上都吃藥了吧?靜柳姐呢,我怎麽今兒一天沒瞧見。”
“太夫人吃了藥,奴婢時時盯著呢。”岑媽媽說著一頓也是目露疑惑:“說起張醫女,奴婢也是一上午沒瞧見她,也沒說出去啊……”
析秋就露出深思的樣子來。
“趁著這會兒沒人。”岑媽媽笑著道:“您再試試,昨兒和今天早上喝了兩大碗,指不定這會兒已經有了。”
岑媽媽對這民間的偏方信服的很。
析秋覺得有道理,就解了衣襟,炙哥兒洗澡後吃的奶,這會兒過去好幾個時辰,許是肚子餓了找到口糧入了口就緊揪著不放,析秋疼滿頭的冷汗……岑媽媽盯著炙哥兒,眼睛就是一亮:“夫人,您瞧瞧,他這是不是在吞咽呢。”
析秋一愣,低頭仔細去看,就看見炙哥兒果然在吞咽的樣子,她驚喜的看向岑媽媽:“是不是有奶水了?”
“定是有了。”岑媽媽滿臉的喜色:“再試試另外一邊有沒有。”析秋聽言讓岑媽媽將炙哥兒換了一邊,炙哥兒又是一通吸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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