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快去將大哥和父親請來。”
房媽媽跌跌撞撞的朝外麵跑去。
江氏幫著大夫人送走客人,也和析秋告別:“娘情況不好,我也要回去了,改日再來看你。”
“您快去吧。”析秋點了頭,讓岑媽媽江氏出去。
江氏出了門上了小轎,一路便回了佟府。
待房裏頭收拾幹淨,大夫人回了侯府,太夫人累了一天去休息,蕭四郎才從外麵回來。
析秋麵露歉意,問道:“四爺在外院和二哥在一起,可吃了午飯?”
蕭四郎身上略有酒味,遠遠的看了眼炙哥兒,點頭道:“吃了。”說著要出去的樣子:“我去梳洗換身衣裳,身上有酒味。”說著便去梳洗,一會兒換了幹淨衣裳進來,在床頭坐下,摸了摸炙哥兒的小臉:“今天人多,他可乖?”
“哼都沒哼一聲。”析秋笑著將洗三禮前後的事和他說了一遍,又提到錢夫人和阮夫人送的禮:“……太貴重了。”
蕭四郎眉頭略挑了挑,但並不覺得意外,點了點頭道:“送了你便收下吧。”析秋見他並不很在意的樣子,心中便有了計較,又提到任大奶奶:“我沒料到她回來,看她的樣子像是有話要和我說,到最後也沒說出來。”
“知道了。”蕭四郎將炙哥兒抱起來,比起先前反手反腳夾著的姿勢,這會兒果然熟練多了,不經意的道:“任家的聖旨,明日就會下。”
難怪任大奶奶來了,她讓碧槐將任大奶奶送的禮拿過來,拆開錦盒裏頭是一個足又七八兩重的小老虎,她擰了擰眉頭,任家現在不比以前,這樣的東西隻怕也是精貴的,沒想到任大奶奶送了這樣重的禮,她無奈的看向蕭四郎,笑道:“這禮,也不知何時能還了。”
任家要是分了家,往後和任家大房有沒有來往,還得看佟析言怎麽做,不過以她的對佟析言的了解,隻怕以後也不會有過多的交集。
“明日大嫂在府裏幫大姐的除服禮,我讓天誠將鑫哥兒和娘送回去,您要不要過去看看?”前些日子就說要辦,可佟析華的忌日已經過了,這段時間又是一件事連著一件事,反倒耽誤了下來。
蕭四郎聞言點了點頭,說起今日和蕭延亦在外院定的事:“上族譜的事已經定了,二哥說是家裏在應天有位旁枝叔叔,十幾歲便去了也未娶妻,他寫信去問一問,若是無事便就如此辦了。”
析秋聽著點了頭,問道:“娘那邊什麽意思?”
蕭四郎目光頓了頓,沉吟了片刻,回道:“她隻說給父親上柱香,旁的沒有再提。”
夫妻兩人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醒了。”蕭四郎低頭去看懷中的兒子:“怎麽這會兒醒了?”
“給我看看。”析秋坐起來接過炙哥兒在懷裏,果然就看見他長長的眼睛睜開來,紅殷殷的小嘴吧唧吧唧的嗒著,蕭四郎探頭過來看,不確定的問道:“是不是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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