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也難怪每次見到婁夫人總是悶悶不樂心結難除的樣子。
兩個人正說著,門口就瞧見江氏來了,析秋和婁夫人打了招呼迎了過去:“大嫂。”江氏過來看了眼裏麵沒瞧見佟析言,問道:“可見到三姑奶奶了?”她娘家在這裏,怎麽著也要出來打個招呼才是。
析秋朝她笑了笑,並不介意:“我們進去吧。”兩人便進了正廳裏,和裏頭坐著的幾位夫人各見了禮,姑嫂兩人想了想還是起身去佟析言的院子裏,她們總歸佟析言的娘家人,她不來她們總不能不去。
院子析秋來過一次,到也不陌生,門口有兩個小丫頭守著,見析秋和江氏走來,小丫頭笑著迎過來行禮:“親家舅奶奶,四夫人好。”說著將兩人迎進院子裏:“三奶奶也是剛從前頭回來,這會兒應該是在換衣裳,舅奶奶和四夫人稍坐會兒。”
江氏點了頭,和析秋兩人過了穿堂進了院子,正廳裏擺著椅子,兩人相鄰坐了下來,果然未見佟析言的身影,析秋打量著廳裏頭,和幾年前並無多大的區別,處處收拾的也很整潔……
江氏朝析秋看來問道:“你來了,炙哥兒交給太夫人照顧著的?”
“嗯,我這裏打了招呼就回去,也不敢久待。”析秋輕歎了口氣問道:“家裏都還好吧?”佟慎之要回保定的事已經定了,這兩天就會啟程了,析秋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大老爺在京城,江氏是不可能隨著佟慎之一起回去的。
江氏點了點頭,目光隱隱含有無奈:“我和你大哥一起來的,他這會兒在外院呢。”說著一頓又壓低了聲音:“說是任雋在路上得了傷寒……”
“傷害?”析秋聽著一愣,這麽熱的天卻得了傷寒……看來任雋的身子真的是掏空了:“現在人停在哪裏,可請醫問藥了?”她對任雋沒什麽好印象,可也不希望他就這樣死了。
“說是才到山東境,這兩天天氣又熱,也走不快。”江氏說著擰了眉頭又道:“你大哥雖對三姑奶奶有氣,可畢竟是一家人,能好的話他自然想要幫一把,所以想來找任家大爺商量商量,遞了奏請的折子,希望聖上能寬限幾日,將他病治愈了再啟程。”
這到不是難事,也不是減免罪責,隻是寬限些時日,應該問題不大,但讓析秋感覺到奇怪的是,這件事要是商量也該是任家大爺找佟慎之商量才是,怎麽反而倒過來了。
江氏還要說什麽,這時佟析言從裏頭走了出來,見到析秋和江氏在這邊,也不顯得驚訝,很冷傲的看了兩人一眼,便在對麵坐了下來,也不說客氣話,就這麽坐著。
析秋了解她,也早就預見她會這樣,隻是見她雙眼紅腫,麵色慘白的樣子,心中暗暗驚訝了一番,不知道她是心疼任雋還是對武進伯的離世傷心。
有大太太的事在,江氏和佟析言該說的話也說完了,如今大家也不過是在麵子做一做罷了,不讓外人看笑話。
“三姑奶奶節哀順變。”江氏淡淡的說道。
佟析言看了江氏一眼,目含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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