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仿佛彼此擁有了一個別人不能知道的秘密一樣,雙雙搖頭道:“不能說。”
蕭四郎目光一頓,眼中也露出一絲笑意來。
晚上,一家三口在次間裏用了飯,析秋讓春柳送敏哥兒回去睡覺:“讓天誠再送些冰過去。”又對敏哥兒的奶娘道:“這兩天晚上雖熱,可還得用毯子搭了身子,免得夜裏受了涼。”
奶娘應是,析秋送敏哥兒到門口,見他去了後院才轉頭回了次間,見蕭四郎坐在玫瑰床邊喝著茶,便問道:“四爺前段時間說東昌伯家裏頭的有位先生辭官,現在可有消息了?”
蕭四郎放了手裏的茶盅,回道:“寫信去了,這兩日應有答複回來,此人姓季,我見過一次覺得還不錯。”析秋聽著點了點頭,在蕭四郎身側坐了下來,問道:“那可有把握,不是說他想回鄉讀書,來年參加科舉的嗎,若是他不同意,那四爺可還有別的人選?”
總不能因為先生,而耽誤了敏哥兒的學業。
“還有位姓張。”說著看了析秋一眼:“是蔣大人介紹的,原是在潛山書院任教,說是身體有些不好……”潛山書院不比私塾,私塾一個孩子每天教了東西便能歇著,書院裏頭課業自是要繁重許多。
析秋擰了擰眉頭:“身體不好?”有些猶豫的樣子。
是不是蔣士林介紹的倒是無所謂,不過既然對方身體不好,那會不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對敏哥兒影響也不好。
蕭四郎點了頭,道:“所以我沒有應下來,先等季先生答複,我也答應先教一年,明年若是他還想科考,我便為將他舉薦給劉大學士……就看他的意思,若是不行再托了人去尋一尋。”算是拋了誘餌。
析秋聽著點頭應是,也覺得找先生是急不來的事情,先生很多可真的教的好卻不多,畢竟個人見解不同,她覺得宋先生教的不錯,可宋先生這樣的人也隻適合他們這樣的人家,孩子並不會以考取功名為目標,輕鬆學些知識增長見識罷了,讓宋先生寓教於樂反而益處多些,若是換了旁的人,未免有耽誤學業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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