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正月十五,蕭延庭帶著五夫人來了,太夫人並未見五夫人隻單單見了晟哥兒,蕭四郎扛著炙哥兒和蕭延亦帶著鑫哥兒以及敏哥兒,又在外頭和蕭延庭碰了頭,兄弟三人帶著四個孩子去看花燈,玩到半夜才回府。
回來時,炙哥兒趴在蕭四郎的肩頭呼呼大睡,敏哥兒則是由一銓和二銓兄弟兩人輪流背著,鑫哥兒趴在蕭延亦的懷裏,皆的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五爺帶著晟哥兒直接回了自己的府裏。
太夫人第二日將幾個人悉數數落了一遍,析秋看著直笑,便是連大夫人抱著炙哥兒也說了一句:“以後可不能這樣玩兒了。”
過了正月十五,聖上登基後第二次選拔秀女的事兒提到日程上來,因為聖上子嗣並不旺盛,朝中眾人皆為此事忙碌起來,大周的秀女大多自低品級的官員家眷選拔,或是自民間挑選家世清白品貌端正的女子。
外頭的事情析秋並不關心,家裏頭的事兒倒是忙的很,二月二佟析硯的生辰後,沈家又下了帖子,說是三月三辦了春宴,析秋明白眼見著要宮裏要進新人,沈家這時候自是要在外頭多走動走動才是。
析秋身上有孝便婉拒了,後麵聽錢夫人麵露不屑的提起來:“辦的熱鬧的很,又請了說書的女先生,又搭了戲台,皇後娘娘還賞了酒……”
析秋聽著暗暗點頭,看來沈家這次春宴會確實很熱鬧。
“您沒去可算是可惜了。”錢夫人似笑非笑的道:“滿京城裏各府的夫人可都是去了的。”
析秋笑著道:“家裏這麽多事,孩子又小實在是離不開。”
錢夫人點頭應是。
過了幾天,三月十六敏哥兒的生辰,析秋請了江氏以及佟析硯過府來,又有太夫人和大夫人鑫哥兒以及蕭延庭和晟哥兒過來,家裏頭的人吃了個飯,蕭延亦便發了話:“……請了常來往的幾家,在府裏搭了戲台子熱鬧一下。”四月太夫人的生辰,今年侯府一切停當了,雖說析秋娘兒幾個以及鑫哥兒還有孝在身,可太夫人好幾年沒過壽辰,今年便想為太夫人過個壽辰。
一家人自是讚同的,太夫人看著大家嗬嗬笑著,倒沒有和往年一樣提出反對的意見。
三月下旬,任府闔府分了家,佟析言帶著三房的人搬了出來,住進了大老爺和江氏買的宅子裏,析秋沒有去看,但聽江氏說起,說是哭成了一片……佟析言發了一通的怒,將幾個沒有生育的妾室當場送去了莊子裏配了人。
析秋忙著和大夫人準備太夫人的壽辰又是炙哥兒周歲,他沒有外祖母江氏便替了這事兒,雖不辦酒席可這抓周卻是要辦的。
析秋原本不想聲張,卻沒有想到武威侯,錦鄉侯,錦元伯等幾位夫人都差了人過來問,江氏就笑盈盈的道:“眼見孝期也快到了,你就熱鬧一下,滿月酒就虧了我們炙哥兒,周歲可不能再虧了他!”說著疼惜的摸著炙哥兒的頭:“想必外麵的人就是知道了,也會理解的。”
析秋笑著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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