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在我這邊吧,四爺會睡不好的。”蕭四郎早上早起去上朝,一天也睡不上幾個時辰。
他卻已經兒子塞進被子裏,又躺了下來回道:“有我呢,你放心睡吧,周氏在隔壁夜裏餓了抱去給她便是。”說著一頓又看向析秋欲言又止。
析秋知道,他是想讓她將炙哥兒的奶斷了,她的奶水一直不多,炙哥兒一天也隻能吃一次,便就是留在夜裏,吃了這一回白天便沒有了,她也想過可就是舍不得,總覺得雖然少,可每當兒子吃奶的時候,卻是他們母子二人最佳的相處時間,她舍不得斷了。
“那妾身睡了。”析秋躺在外間,蕭四郎點頭道:“有我呢。”說著轉頭去對被他按著,正手腳並用瞪著被子的炙哥兒:“要做什麽?”
炙哥兒就指著外麵析秋的方向,依依呀呀的說著話,蕭四郎就拍了他的小手:“今晚就睡這裏,哪裏也不準去。”說著虎了臉假意慍怒的樣子,炙哥兒瞧見父親冷了臉,頓時很識事務的將手收了回來,蕭四郎見他乖覺尤覺得滿意,便鬆了手笑道:“閉上眼睛,睡覺!”
做示範一樣,蕭四郎率先閉上了眼睛,炙哥兒卻是發現父親放鬆了警惕,頓時小身子一滾,從被子裏滾了出來,一個翻身就爬到了蕭四郎的身上,不等父親來抓他又是一滾到了中間的位置。
這動作簡直是一氣嗬成,連蕭四郎都吃了一驚,看向兒子。
析秋哭笑不得,見兒子像隻小倉鼠一樣縮進他們兩人中間,又乖巧的躲進被子裏,瞪著眼睛看著母親依依呀呀的說著話,完全未將剛剛那一係列的動作當一回事兒。
蕭四郎目光明亮的看著兒子,轉了身和析秋道:“抓周的時候,放一把刀吧。”
先前析秋特意叮囑過,放什麽都可以,就是不準放刀,做母親的可以承受兒子學武強身,可怎麽也不忍讓兒子整日裏打打殺殺的,這會兒蕭四郎說起來,析秋便擰了眉頭道:“妾身都安排了。”直接拒絕了。
蕭四郎便揉了揉炙哥兒的腦袋,挑了挑眉和以往一樣沒有再堅持。
炙哥兒睡在父母中間,抓著析秋的手依依呀呀繼續說著隻有他一個人能聽懂的話,析秋摸著他的頭柔聲道:“你想說什麽,是想聽故事嗎?”
炙哥兒點著頭,析秋歎氣:“想聽故事,自己開口告訴娘啊。”
炙哥兒依舊是依依呀呀,還學著蕭四郎挑眉梢,仿佛在說,我不是說了嗎,是你沒有聽懂……析秋看著失笑,捏了兒子的鼻尖道:“好,那我們來說故事,說什麽故事呢。”她一字一句說的很慢也很清楚:“那我們說《寶寶愛吃飯》的故事好不好?”
炙哥兒一臉不悅的搖著頭,仿佛又看到了母親端著青菜蛋黃粥在他麵前哄著他吃的樣子,擺著手依依呀呀抗議,析秋按了他的小手塞進被子裏,想了想道:“那我們說《司馬光砸缸》?”
炙哥兒點頭。
他什麽都聽得懂,也明白意思甚至能用肢體語言和你交流,可就是不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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