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哥兒見父親高興,停了哭又開口喊了一聲:“爹!”
“四爺。”析秋轉身過來看著蕭四郎,又將炙哥兒放在地上站著,蹲下來看著他激動的道:“他會喊爹了。”蕭四郎也是眼中滿是暖暖的笑意,三兩步走過來一把將炙哥兒抱起高高舉了起來,在房裏轉著圈兒,哈哈笑著。
炙哥兒完全不害怕,揮著手隨著蕭四郎手臂上上下下,笑的格外的歡快,仿佛知道“爹”這個詞能讓父母高興,小嘴裏討好似的不停的喊。
雖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但對於孩子來說,每新學一個字便是一次新的進步,她從蕭四郎手裏接過兒子,在他麵頰親了一口,炙哥兒樂嗬嗬的樣子,一邊拉著母親的手,一邊揪著父親的手指。
晚上一家三口躺在床上,今天白天累了析秋這會兒靠在那邊便不想動,炙哥兒卻是渾身的力氣,趴在床頭喊一聲娘,然後一個骨碌滾到床位嘻嘻笑著喊一聲爹,這樣來回重複著,玩的不亦樂乎。
蕭四郎摸了摸析秋的臉低聲道:“你先睡吧。”析秋點了點頭,又想到佟全之的事兒:“三弟在外院還好吧?”
“中間醒了一次,吃了藥又睡了,應該是無事了。”析秋聞言放心的點了點頭,又想到佟析硯今天的事兒,便和蕭四郎說了一遍,蕭四郎並未覺得失禮,笑著道:“韓承下午和我說了,說也不知道衝撞的是誰,我先以為是大嫂,後來問了天敬才知道是四姨。”蕭四郎淡淡說著安慰析秋:“他們不是輕狂之人,斷不會胡言亂語的。”
析秋放了心,便翻了身坐起來,對炙哥兒招招手:“快來睡覺,不然娘先睡了,一會兒可沒有故事聽了哦。”
炙哥兒一聽,頓時骨碌碌的爬了過來,非常的乖巧的拱進析秋的懷裏,找了個姿勢瞪著眼睛等著析秋開始說故事。
析秋失笑,摸著炙哥兒的腦袋和蕭四郎對視一眼,蕭四郎笑著道:“我把燈熄了吧。”說著從床上下來走到牆角將燈剪了一半的燈芯,房間裏暗了下來,他回到床上就見母子兩人頭抵著頭在哪裏說悄悄話。
暖黃色的燈光,偎在被子裏露出兩個腦袋的母子兩人皆是麵頰紅紅的,析秋低低的聲音回傳在房間裏。
他麵含微笑,就這樣站在那裏,看著母子二人低聲說著話,析秋每說一句總要停頓一次,看著炙哥兒的反應,然後再說下一句,炙哥兒聽的聚精會神,等一個故事講完,他便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樣子,析秋輕輕拍拍一會兒便睡著了。
再去看析秋,也是手臂搭在兒子身上,熟睡了過去。
他輕笑,將析秋的胳膊放在被子,看著兩人卻沒了睡意,索性靠在床頭仔細去看。
炙哥兒的皮膚很白,像析秋一樣仿佛吹彈可破,五官卻和他相似,他想到兒子敏捷的在床上翻著跟頭的樣子,又想到析秋刻意不放刀劍給他抓周的心態,不由歎了口氣摸了摸析秋的臉……
似是覺得癢,析秋眉頭擰了擰,孩子一樣的朝被子裏縮了縮,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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