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四郎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晚上析秋便讓天誠將佟全之找來,他一進門抱著炙哥兒逗了半天,又得意的道:“等你長大了,舅舅再給你找一把更漂亮的彎刀。”又拍了拍自己腰間整日掛著的:“比舅舅這個還要漂亮!”
炙哥兒很喜歡他和佟敏之,聽他說著話自是樂不可支的胡亂點頭。
析秋有話要和他說,便讓周氏將炙哥兒抱出去,對佟全之道:“你坐了說話。”佟全之在她對麵坐下,析秋就將蕭四郎的話和他說了一遍:“……你自己考慮,二叔那邊你也要征詢了意見。”
佟全之先愣在那裏,盯著析秋半晌沒什麽反應,析秋瞧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她的擔心算是白費了。
果然,佟全之一蹦而起,拔出腰上的刀就揮了起來,在房裏跑了兩圈,才興衝衝的停下來,看著析秋壓抑不住驚喜道:“不用和父親商量,我和他早打過招呼,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說著一頓又道:“大督都在哪裏,我去找他!”
“你等等。”析秋喊住她:“你要去我沒有意見,可你一定要寫信告訴二叔一聲,還有,你去軍中一定要按規矩行事,不可魯莽意氣用事,軍中不比武館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到時候若是犯了軍紀,可是要軍法處置的。”
瞧見析秋擰著眉頭不放心他的樣子,佟全之立時拍著胸脯道:“你放心,我心中有數的。”說著大步朝外走去找蕭四郎:“父親那邊我今晚就寫信回去,你不要擔心了。”說完,門口已經不見他蹤影。
析秋站在門口,看著興高采烈的佟全之,長長的歎了口氣,卻還是不放心,讓岑媽媽回去一趟,將此事和江氏說了,讓江氏告訴大老爺一聲。
不管她如何擔心,佟全之去軍營的事還是很快的定了下來,這個月月末就啟程,與他同行的還有武官中的兩位師兄弟,也同得蕭四郎的舉薦進了軍營,兩人皆是寒門子弟,一步步走到今天,有他們在佟全之周圍,析秋好歹是放心一些。
江氏也托了邱媽媽帶信來,說大老爺已經知道了,寫信與二老爺說了,二老爺那邊還沒有回信,不過隻怕也攔不住。
析秋吩咐岑媽媽:“宣同那邊冬天冷,二太太和大嫂那邊不管有沒有準備,你這兩天讓針線房的人趕製幾套皮衣出來,再做三件棉襖,鞋襪褲子裏衣也少不得,能做多少算多少,他整日裏練武揮汗如雨的必定壞的快,帶多些有備無患。”
“奴婢這就派人去親家舅太太那邊拿了尺寸,吩咐下去辦!”岑媽媽應了便退了出去。
析秋也沒有空去管佟全之的事,隻聽佟敏之說他這些日子在各處忙著和京城圈子裏的朋友道別,整日喝的醉醺醺的回去,連大老爺都拿他沒轍。
太夫人的壽辰到了,析秋和蕭四郎商量:“我進門娘這還是第一次過壽,也不知道送什麽好。”很苦惱的樣子。
蕭四郎就想到上一次太夫人壽辰時穿的那件衣裳,當時並不知道,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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