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析秋才知道,炙哥兒發現慶山的右臉比慶元的右臉要大一些,炙哥兒就是通過這點細節來區別他們兩個人的。
析秋看著炙哥兒,拿了帕子給他擦了臉,柔聲道:“那他們兩個人呢?怎麽就你一人回來了,還有哥哥呢,你可瞧見了?”
“他們兩個去洗手了,因為容媽媽喊吃飯了,哥哥我不知道,他去找我了嗎?”說著轉身就要出去:“我去找哥哥去,他迷路了嗎?”
“別去了!”析秋拉著他的手:“哥哥可能還在季先生那邊。”說著拉著炙哥兒到房裏來,指了指他手裏的被他攥著奄奄一息的麻雀:“那這隻麻雀,你打算怎麽弄?是這樣一直抓著他吃飯睡覺呢,還是把他放了讓他也回家吃飯?或者,咱們找個籠子把他放在裏麵?”
“他也有家嗎?”炙哥兒歪著頭看著手裏的麻雀,析秋就點點頭,回道:“是啊,你抓了它,它的媽媽這會兒說不定已經在著急了呢。”
炙哥兒緊緊蹙了眉頭,像是在放與不放之間做出權衡的樣子。
考慮了半晌,他有些舍不得的問析秋:“娘,那……可不可以讓它陪我玩一會兒再回去?”說著嘟著嘴:“我和它才認識呢。”
析秋心裏頭好笑,麵上卻是認真的道:“那我們就找個籠子先讓他休息一會兒好不好,然後你去洗洗手一會兒吃飯,吃完再和它玩也可以啊。”
“讓他和我一起吃飯。”炙哥兒搖著頭很堅定的回道:“您剛剛不是會讓它回家吃飯嗎,那就和我們一起吃吧!”說著,轉了頭去跑去牆角的架子上,那裏放著麵盆裏麵有清水,炙哥兒不等析秋說話就將麻雀按進了水裏:“來,快洗洗,我們吃飯!”
春柳瞧著噗嗤笑了起來:“二少爺,麻雀和我們不一樣,給它吃點飯就可以了,不用洗手的。”說著走過去哄著去接他手中的麻雀:“奴婢去給他擦擦幹,然後把它放在籠子裏好不好,一會兒您再喂他吃飯。”
“娘說,這樣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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