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不用擔心我,我過的好的很,沒有那些規矩禮教的約束,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再也沒有人拿著道德的標準來批判我,再說,沒有家人我還有朋友。”又捏了捏析秋的臉:“有你做伴,我一點也不寂寞。”
析秋被她難得露出的俏皮樣子逗笑,啐道:“是,是,你朋友多的很。”說完湊近阮靜柳身邊,俏聲問道:“那秦公子是不是也是好朋友?”
阮靜柳聽著就是一愣,用莫名其妙的眼光看著析秋,又伸手過來探了探她額頭,凝眉搖頭道:“我瞧著你沒病啊,怎麽盡說胡話!”一頓又道:“我和他是朋友?我像是這麽沒有品味的人嗎。”
析秋掩麵輕笑起來,拍了阮靜柳的手,道:“你不用和我遮遮掩掩的,日子還長著,我們過著看便是。”
“你過你的,守著你的四郎去過,我可不想和你一樣過日子!”說完側開頭,目光落在薄紗的窗簾之上,有些悠遠……
析秋收了笑容,也沒有再說話……腦中便想到她生產時,阮靜柳與她說的那句話……眼底也是露出一抹悵然。
車子停了下來,春柳掀開車簾:“夫人,到了!”她說完,身後便露出昨天來督都府裏那位媽媽的臉,笑著道:“四夫人!”又看見阮靜柳便是一愣,析秋笑著道:“這位是張醫女?”
阮靜柳沒有什麽反應,那位媽媽卻是立刻露出笑容來,忙點頭不迭道:“張醫女的大名,奴婢聽過,聽過!”說著伸手過來要親自扶著析秋下來。
析秋扶著媽媽的手下了車,問道:“媽媽怎麽稱呼。”看樣子應該是府裏的管事媽媽。
“奴婢隨本家的姓,姓周!”看來是家生的奴才。
“周媽媽!”析秋點頭,這邊阮靜柳也下了車,在外人麵前她永遠是不苟言笑的樣子,析秋常常覺得她和蕭四郎有幾分像,沒有人的時候便是無賴活潑的,一旦有外人麵色立刻變了下來,像是蠶蛹一樣用厚厚的外殼將自己包裹在裏麵。
她心中搖頭,其實每個人都有外殼,隻是所表現出的形態不同而已,阮靜柳是冷硬疏離的,而她呢……是什麽?
心思轉過,幾個人跟著周媽媽從儀門進去,她邊走邊道:“夫人剛剛還問奴婢,讓奴婢到門口來瞧瞧四夫人到了沒有,沒想到真的是巧了,竟讓奴婢碰上四夫人了。”
析秋笑著問道:“夫人還好吧?”
“早上吃了半碗清粥,旁的什麽也沒有吃。”說著一頓又道:“精神比昨日好些,還和奴婢在院子裏散步來著。”
析秋微微點頭,和阮靜柳並排進了內院,遠遠的就瞧見紅牆灰瓦頗有記憶中徽州古風的院子,心中正感歎,周媽媽已經指著院子道:“這裏是正院,四夫人和張醫女請!”說著側讓了身子,將析秋和阮靜柳請進院子裏。
房裏未開窗戶,有些幽暗,周夫人靠在羅漢床的迎枕上,穿著蜜合色的雙金對襟褙子,頭上梳著圓髻零星點了兩朵雅青色的絨花不見其他首飾,麵容和兩年前比起來消瘦了不少,有些蠟黃……正閉著眼睛養神,聽到動靜立刻睜開雙眸,朝門口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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