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蕭四郎側目看著她,問道:“怎麽了?”析秋笑著回道:“沒什麽,隻是想說其實他並未弄清楚事情的症結所在,這樣奔波也無濟於事。”
蕭四郎聞言眉梢一挑,問道:“那依你之見,問題的症結在何處?”
析秋擰了擰眉頭,笑看著他,問道:“四爺不知道?”顯然不相信蕭四郎會不知道。
不知道,蕭四郎很實誠的點了點頭,一副等著析秋告訴他答案的樣子。
析秋輕笑,低聲回道:“其實,重點不是洪夫人去和大嫂說了什麽……而是,洪夫人這個人。”她頓了頓看向蕭四郎:“前些日子韓大人就說要為洪夫人重新置辦宅子,送她出府,可是過了這麽多天,他現在是提也不提了,我相信以韓大人為人不應該食言,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有不能讓她搬的理由!”
蕭四郎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來,就聽析秋接著又道:“您看,她一個小姨子,不管以前和韓夫人,韓大人感情多好,可現在姐姐去世了,她卻依舊踏踏實實住在韓府裏,料理中饋照顧韓大人父子,這說明了什麽問題?”
蕭四郎挑眉:“嗯?”析秋便挽了他胳膊,回道:“說明……他們感情真的很好唄。”說完,鬆開手頭也不回的朝門口而去。
蕭四郎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跟著析秋的腳步出了門,兩人並肩走著,蕭四郎仿佛頓悟了一樣,點出了問題的關鍵點:“所以,大嫂覺得這位洪夫人不簡單,隻要有她在一天,四姨嫁過去就不會安生……而這些其實並不重要的因素,卻直接影響了韓承求娶的誠心,或者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更重要?”
“孺子可教!”析秋笑著點頭,這就是男人和女人考慮問題時的角度不同,男人認為我娶你進門讓你吃飽穿暖因他的地位而受人尊敬,這就是他應該做的,而女人呢,女人其實很簡單,就是你愛我,全心全意愛我……其它的都順位在後。
蕭四郎失笑,抬手輕敲了析秋的腦袋:“那你呢,你最在乎什麽?”
析秋腳步一怔,回頭看向蕭四郎,很自然的岔開了話題:“快回去吧,炙哥兒該睡醒了。”說著朝正房的方向而去。
“嗯?”蕭四郎唇角一勾,抓住了她的手臂一拉將她摟進懷裏,問道:“不說?”臉一點一點朝析秋的麵上靠近。
析秋瞧著這架勢,頓時紅了臉,院子裏守著的天敬和天誠識趣的退了出去,門口的丫頭婆子探了探臉又縮了回去,析秋推著他真怕他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親了下去,那明天她這個主母可就成了下人的談資了。
“說,說。”析秋識時務的點著頭:“妾身說!”
蕭四郎微微頷首,依舊這樣半摟著她,根本沒有打算將她放開她的意思,析秋動了動看著蕭四郎就回道:“妾身以前最在乎的,應該是活著吧,在有限的空間和條件下,能自由自主的活著……後來呢,妾身嫁給四爺之後,就想著一切靜好,最在乎的就是闔府和睦……再後來……”她麵含微笑目光包含深情鎖在蕭四郎的麵容之上,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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