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四郎就用扇子敲了析秋的腦袋,笑道:“傻丫頭,你以為當初藤家那麽大的家當,是落到誰的手裏了?”
析秋一愣,隨即明白了蕭四郎暗指的意思,當初藤甲富可敵國的家當自是充了國庫,可藤家最值錢不是可見的財富,而是那些多少年營運積累的人脈和關係,她當時就想到此事,後來又覺得既然雷公公在那邊,又是親自督查,想必那些東西都歸了朝廷,要不然也納在市舶司了,卻沒有想到卻被沈家接手了。
“沈太夫人不愧是皇室出生,巾幗不讓須眉啊!”析秋感歎。
蕭四郎就目光微斂,沒有說話。
析秋又問道:“說是鮑先生今年要回來?他這兩年一直待在河南道,聖上應是會有所嘉獎吧?”蕭四郎聞言點了點頭,回道:“可能會在嶽父手下某份差事。”
那也是好事,鮑先生是蕭延亦的幕僚大家就算是自己人,在大老爺手下做事,說不定能成為大老爺的左膀右臂呢。
過了幾日,漁業稅的事將本來對重開福建市舶司提舉司的事,持有反對的意見徹底壓了下去,眾人開始不再爭論要不要開福建的海禁,目光悉數放在了漁業稅上,反倒市舶司提舉司一議便通過了。
析秋甚至有些懷疑吳閣老的原本的用意……
哄了炙哥兒睡覺,又配合敏哥兒寫了會兒字,蕭四郎才從衙門回來,析秋迎過去端了茶給他,就見蕭四郎麵色有些複雜的看向析秋。
析秋心裏咯噔一聲,問道:“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蕭四郎放了茶盅,又握了她的手,將她拉在自己身邊坐了下來。
析秋心裏砰砰的跳,在蕭四郎身邊坐穩:“到底什麽事?”
蕭四郎就慢慢的道:“今日有人上折子,推薦聞賢為皇長子侍講。”一頓又道:“我看聖上恐也有此意。”
“大哥?”析秋愣住:“做皇長子侍講?”
蕭四郎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麽,析秋就想到沈太夫人有次和她說過的話。
皇長子日漸長大,啟蒙在即……啟蒙老師可是一生良師,其地位榮寵不可忽視,大周曆朝曆代曾做過太子侍講的大臣,其後無不是入閣拜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無疑是至上的榮耀。
“是何人上的折子?朝中有能力勝任的人不甚枚舉,何以獨獨推薦了大哥?”析秋擰了眉頭問道。
蕭四郎端了茶給她,示意她不要緊張,輕聲道:“前些日子便已有人推舉嶽父兼侍講……這些日子卻又說起聞賢。”蕭四郎摸了摸析秋的頭發:“其實,這件事對與聞賢而言也並非壞事。”
析秋明白,佟慎之如今要做的就是積累資曆,等在朝中將老一輩的人都熬下去,他就是未來朝中肱骨重臣,所以大多數在這個時候選擇是穩妥的,若是可以盡量不要參與到皇室中去,這兩年宮中大皇子二皇子漸漸長大,後宮之中又陸續添了三位皇子雖還是嗷嗷待哺,但誰又能預料明天會變成什麽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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