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慎之在自是好了許多,至少在宮中有人照拂,即便是聖上有所疏漏,他也能看顧一二。
“那大哥可明白聖上的意思?”析秋問道。
蕭四郎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回道:“聞賢素來明銳,這些事他心中自是有數。”一頓又道:“我約了他後日來家中,到時候你也聽聽。”
析秋應是,又想到剛剛敏哥兒離開時的不安,便看著蕭四郎道:“四爺要不要去看看敏哥兒?”
蕭四郎目光一頓,點了點頭道:“也好,我去看看他。”說著站了起來去了敏哥兒的院子裏。
敏哥兒正坐在院中,抬著頭看著天上耀目的繁星,臉上有些落寞,蕭四郎大步進去周圍此起彼伏的行禮聲,敏哥兒趕忙也抱拳朝蕭四郎行禮:“父親!”
蕭四郎負手在他麵前停下,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你隨我進來,我有話交代與你。”
是母親剛剛提到的伴讀的事嗎?敏哥兒目光一閃低頭應是跟著蕭四郎進了自己的書房。
蕭四郎在書桌後坐下,看著桌麵擺著整整齊齊的宣紙,微微點頭,看向站著的敏哥兒:“坐下說話。”
敏哥兒應是,在對麵坐了下來。
蕭四郎看著他目光溫和,略沉吟後開了口:“你母親已與你說過,今日聖上為皇長子挑選伴讀一事,你與沈國舅的長子沈聞禮被入選……自七月起,你便要入宮伴讀!”一頓又道:“我知道這件事有些突然,但既已定下便無回旋餘地,你往後每日寅時與我一同入宮,下學後天誠會去接你,在宮中一言一行都要嚴格要求,少言多聽多看,與你不相關的事不要管更不可強出頭,若有事就告知太傅,自有人為你做主,可記得!?”
敏哥兒還有些怔怔的反應不過來,忐忑不安的問道:“是要陪皇長子讀書嗎?”既然是聖上決定的,若是他不去父親也會受到責難吧。
“是!”蕭四郎點了點:“與你而言也是極佳的機會,聖上所選侍講太傅都是極有才學之人,所學內容不單隻是書本知識,便是朝中政見也會分析一二,將來不管你是為官還是士農都是一種積累。”
這一點對於敏哥兒來說很具有吸引力,他問道:“先生也會暢談對史事政治的見解?”重點已經放在學問之上。
“沒錯!”蕭四郎看著他:“所以你要多學多聽!”
敏哥兒點點頭,問道:“孩兒還要注意什麽?”
他能在了解實際情況之後,能迅速從自我的情緒中走出來,並且心平氣和的接受,蕭四郎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讚賞的道:“你隻要切記我方才與你說的幾點便可,其它的事自由人為你打點。”一頓又道:“你舅舅已定為皇長子侍講,往後你若有問題,也可私下相告與他。”
敏哥兒眼睛一亮,提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點頭道:“孩兒記住了!”
蕭四郎微微點頭,站起來道:“一日為師便與你有恩,季先生那邊你明日也與他說一聲,我與他有約,他需在府中暫授你兄弟三年,所以你不用因此生出愧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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