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熱的水主子怎麽喝!”
敏哥兒嘴巴動了動,沒有再說話。
碧槐上了藥問析秋:“夫人,要包紮嗎?”析秋放了茶盅,淡淡點了點頭聲音依舊是清清冷冷的:“包一層,不讓衣服碰著就成。”
碧槐應是,小心的包了一層棉布,她發覺到析秋情緒的低落,又擔憂的看了眼敏哥兒,飛快的弄完端了托盤站起來:“敏爺這個不能弄到水,明天早上奴婢再去給您換次藥。”
敏哥兒點了點頭,碧槐便掀了簾子出了門,站在門口又朝敏哥兒打眼色,告訴他析秋明顯有些不悅,讓他主動去認錯說話。
“母親!”敏哥兒低著頭走到析秋身邊站著:“我……我錯了。”
析秋放了茶盅,轉身過來看他,問道:“哪裏錯了?”敏哥兒頓了一頓,不敢看析秋:“我……我不敢騙母親,還吩咐二銓和吳中一起騙您。”
“嗯。”析秋麵色終於好轉了一些:“那你說說,你怎麽騙我的。”
敏哥兒沉吟了片刻,看著自己的腳:“茶水是皇長子和沈公子玩的時候,不小心打翻的。”
原來是這樣,析秋鬆了眉頭拉著他在自己身邊坐下,問道:“所以你怕我生氣,可又不能真的生皇長子的氣,就編了這話來騙我?”敏哥兒不安的看了眼析秋,點了點頭。
析秋握著他的手,輕聲道:“真傻,我若是真想知道,托了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再說,既是意外我也沒什麽可生氣的,下次你見著他們打鬧便小心避開些就是。”敏哥兒見析秋沒有生氣也沒有怪他,頓時鬆了口氣,點頭道:“孩兒知道了。”
析秋看著他卻是話鋒一轉:“那熱茶是你桌上的?又是誰端來的?”
“是小安子。”敏哥兒覺得話說開了就好,皇長子畢竟是皇子,莫說他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他們又能怎麽樣,再說連聖上都說了好話,他們也不能一直拿捏著不放,也沒有權利和可能拿捏著不放……所以析秋沒有生氣,其它的事情他也不用再隱瞞。
析秋點了點頭,摸了摸著的頭道:“知道了,你去玩吧,燙著右手你拿筆要小心些,不要沾上水了。”一頓又道:“會不會耽誤功課?”
“不會。”敏哥兒搖著頭,其實還是有些影響,很痛!
析秋無奈的笑笑,歎道:“那你去找七舅舅和炙哥兒吧。”敏哥兒點頭應是笑著出了門,門口吳中和二銓一見他出來,立刻擁了過來:“敏爺,夫人沒有罰您吧?”
“等會兒再說。”敏哥兒壓著聲音快速的轉上了抄手遊廊去了後院。
析秋站在窗口,看著敏哥兒消失的背影,麵色便沉了下來。
若是茶水是二銓和吳中泡的,她到是可以理解,兩個人年紀都小又不是常做這些事的,粗心大意一次可以理解,可是茶水是文華殿的小內侍泡的,宮中的內侍但凡分出來到各宮各殿伺候的,都是經過嚴格篩選和訓練的,這茶水要幾分熱幾分滿,什麽時候上茶放在什麽位置都是有講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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