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測應該不在京城。”
她對徐天青確實有些愧疚又心疼,希望他能過的平靜安心,人生也不要再受什麽波折。
敏哥兒笑眯眯的坐在旁邊,析秋想著要如何告訴他藏拙的道理,過去的很多年她為了能讓他自信,總是會在不經意間誇獎他,告訴他自信驕傲坦蕩,如今卻又要推翻自己以前說的話,她怕他不能接受。
“七舅舅。”這邊炙哥兒問佟敏之:“三舅舅什麽時候回來?”佟敏之聽著一愣,問道:“你記得三舅舅?”
炙哥兒就搖著頭:“不記得。”一頓又道:“不過我聽你們說過他啊,聽說他武藝很高嘛。”又揮著拳頭:“想見識見識!”
析秋揉著炙哥兒的頭發,笑著道:“他還有兩個月就回來了,到時候你見識見識吧。”
佟敏之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到時候你見了他得帶著東西將耳朵塞起來,否則他說話的聲音,都能將你耳朵吵背氣了。”炙哥兒或許覺得很可樂,哈哈的笑了起來。
敏哥兒很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他們幾個說著話。
蕭四郎回來的有些晚,析秋和佟敏之帶著幾個孩子等著,又去院子裏跳繩,炙哥兒跳的滿頭大汗的,將繩子扔給敏哥兒:“哥哥到你了。”
“讓哥哥休息會兒。”析秋給炙哥兒擦汗:“哥哥讀書也很辛苦的。”
炙哥兒看了看敏哥兒,就沒有再說話,幾個人正鬧騰著蕭四郎回來了,佟敏之和蕭四郎見了禮,蕭四郎目光就落在敏哥兒的手上,析秋怕他在這裏問敏哥兒的傷勢,便笑著道:“先吃飯吧,孩子們都餓了。”
蕭四郎微微頷首,率先進了門,佟敏之眉頭擰了擰也朝敏哥兒看去,低聲問道:“怎麽了?”
敏哥兒癟著嘴搖了搖頭。
一家人安靜的吃了飯,佟敏之便辭了回了佟府,析秋讓周氏和問玉帶著炙哥兒出去散步,關了門蕭四郎便問敏哥兒的傷勢:“傷的重不重?”他在軍營就聽到消息了,是常公公托了人來說的。
敏哥兒就搖頭道:“不重!”析秋也輕聲解釋:“起了點水泡,上了藥應該不會留疤。”
蕭四郎端了茶低眉喝了一口,抬頭看向敏哥兒道:“通過這次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麽心得?”安慰的話析秋想必已經說過了,作為父親這個角色也不是他應該擔當的。
敏哥兒垂著頭,低聲道:“謹慎!”說完飛快的看了眼蕭四郎的臉色,又補充道:“藏拙。”
析秋聞言便是一頓,有些激動的看著敏哥兒,他才七歲,得了一次的教訓他便從中總結了這樣的經驗,她覺得很欣慰又覺得心疼,剛剛還在為如何和他說這個理念而頭疼,卻沒有想道在他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卻又忍不住心疼他,到底怎麽樣的感受,才能讓他如此迅速的成長著。
不但她欣慰,便是蕭四郎也覺得如此,讚賞的的看著他,點頭道:“你明白了這個道理,那你這次的傷也不算白受。”說完,從袖子拿了藥給析秋:“這藥是常公公送來的,西域進貢的不會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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