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哥兒說完低著頭道:“母親,我胡亂說的。”
“你說的很好。”析秋摸著他的頭,笑著道:“你這樣的年紀能想到這一層已經很不容易,母親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連字都認不全呢。”
敏哥兒聽著抬起頭來,眼睛滿是明亮的光彩,看著析秋笑了起來。
“不過,你既已懂藏拙,往後這樣的話也隻能和父親還有我說一說,旁的人前不要多言,有的時候人需要彰顯自己的能力和見識,有的時候卻要適當的收斂。”說著一頓又道:“母親認為,人的才能不是靠嘴上所言外表所現,要從天長日久點點滴滴種滲透,修為,城府,深謀,遠慮,皆不是一時一刻一句話所能體現和表達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敏哥兒若有所思,垂眉想了許久,方才抬頭看著析秋,點了點頭道:“母親,孩兒明白!”
析秋欣慰的看著他,點頭笑著道:“我們敏哥兒真聰明。”說著低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母親已經很多年沒有對他做這種親昵的舉動,敏哥兒立時紅了臉,點頭道:“孩……孩兒去找弟弟。”說著丟了書包蹬蹬跑了出去。
析秋看著他的背影,咯咯笑了起來。
日子過的極快,轉眼便臨近八月初十,春柳要提前出府準備出嫁,析秋原本是想讓她從蕭四郎原來的宅子裏出嫁,司榴卻上門來,挺著肚子笑著道:“從我那邊走吧,我和她是姐妹,我的家也是她的家,從我那裏走再合適不過。”
“這樣有些不妥。”析秋擰了眉頭道:“你和春柳是姐妹情深,可你婆母和公爹那邊卻不見得願意,你不能為了春柳的事,壞了你們婆媳的情分。”
春柳也點著頭:“我從哪裏出嫁都是一樣的,你不用為我的事讓來總管和來媽媽生出不快來。”
“你們想的太多了。”司榴哈哈笑著:“這事兒還真不是我想出來的,我這腦子也沒這麽靈光。”說著看春柳和析秋都露出疑惑的樣子,她就道:“是我婆婆說的,說春柳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如今春雁嫁了也就獨剩一個春柳,他們沒有女兒還想認了春柳做女兒呢。”
春柳一愣,朝析秋看去,析秋便笑著點頭道:“既是這樣,那就不要辜負了來總管和來媽媽的一片心意了。”說完看著春柳:“至於你認不認這個幹娘,我就不替你做主了。”
春柳愣愣的沒有反應過來,她這麽多娘沒見過娘和老子,突然讓她認了幹爹和幹娘還真有些不適應。
司榴卻笑著道:“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說著一頓:“我不怕有你一個這麽跋扈的小姑子,你還怕多我這個賢惠的嫂子不成。”
春柳聽著眉頭一擰,就瞪著司榴:“死丫頭,我怎麽瞧著你有些不懷好意呢,合著我往後要叫你嫂子,你就覺著占了我便宜是不是。”
司榴一副坦蕩蕩的樣子:“那是自然!”
一屋子的人跟著笑了起來,一通胡鬧春柳又紅了眼睛,想到以前在佟府裏難熬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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