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的產業,也暗中保護先沈氏餘脈。
“沒有錯,肯定是他們無疑。”沈安說的斬釘截鐵:“我暗中抓了一人審問,他說是沈季暗中養的侍衛。”說著一頓又道:“我離開時因為情況緊急,隻給戴先生留了一封信,想必此刻他人已在回京的路上了。”
蕭四郎沒有立刻說話,手指緩緩叩著桌麵,發出單調的篤篤聲,許久之後他看向沈安問道:“那你此番來京,有何打算?”
“大督都。”沈安忽然站起來,在蕭四郎麵前單膝跪下:“我沈氏一脈不能就此隕落,求大督都安排我與聖上見一麵,我要當麵問一問聖上,問問他還記不記得我沈氏當年對他的恩情。”
蕭四郎凝眉,起身將沈安扶起來:“沈大人勿躁。”他淡淡言道:“見聖上一麵也並非不可,可你若心有此計議,我倒不認同你此刻麵見聖上。”
沈安一怔,問道:“為何。”蕭四郎看著他,負手而立回道:“如今政局雖逐漸穩定,但沈氏勢力也逐漸壯大,聖上即便心中存了忌憚有心削弱,可也並非一朝一夕,你若此刻出現不但不能得到你想要的,反而打亂了聖上的布局,所以……”他停了一停又道:“你不如先找一處僻靜之處安排好族人和手下,我們從長計議。”
沈安顯然已經等不及了:“可是天下之大,根本沒有我們藏身之處,若不見過聖上,便是一日我死了,也無顏見我族中人啊,大督都。”
“稍安勿躁。”蕭四郎勸慰道:“你若無處藏身,我指你一處你且先去,稍後我會再來和你聯係,你看如何。”
“這……”沈安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蕭四郎就不發一言的看著他,審視之後他問道:“你還有事未與我言明?”
沈安一怔,隨即麵露激動的看著蕭四郎:“這麽多年,承蒙您一直照拂,您於我沈安有再生之恩,所以這件事我也不瞞著您。”他有些激動又有些不安的在廳裏走了幾個來回,最後一捏拳頭咬牙道:“我來找您前,偷偷去了皇陵。”當年被滿門抄斬,他顛沛流離早就練就遁地掘墓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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