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用來裝月例和賞賜之物的,鑰匙一直放在冬靈身上,您若是不信讓冬靈拿鑰匙打開驗證一下,奴婢沒有半句虛言。”
敏哥兒將信將疑,喊冬靈進來拿了鑰匙又重新關了門,親自將匣子打開,裏麵擺了許多的玉牌和掛墜還有一些銀子,紫陽目光朝裏一看一眼便看到壓在許多東西下麵,用一塊蘭花圖案的帕子包著的東西,她拿了出來迫不及待打開呈給敏哥兒看:“您看看,就是這塊玉牌,以前一直掛在二皇子妃身上,下麵的絡子還是二皇子妃親自打的,線是奴婢分的,這東西就是沈大人也見過,他一定認識。”
敏哥兒有些顫抖的拿過那塊玉牌,握在手裏仿佛針紮過一樣錐心的疼,他擰眉看向紫陽,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紫陽立刻點頭不迭:“奴婢如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說著一頓又道:“太夫人不知道您的身世,卻知道這塊玉牌,您若是不信大可去問太夫人,當初這塊玉牌是不是和您一起進府的。”
敏哥兒垂了眼眸,視線緊緊盯在那塊玉牌上,久久沒有再說話,過了許久他疲累的擺擺手道:“我想一個人待著,你出去吧。”
“小主子,您一定要考慮清楚,二皇子妃難產而死,沈氏傾巢覆滅,如今隻有您才能給他們做主報仇啊。”紫陽說著一頓,敏哥兒怒道:“出去!”
紫陽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麽,又想到他還是孩子也不能逼得太緊,就緩緩的退了出去。
敏哥兒靠在椅子上,睜大了眼眼空洞的看著頭頂的承塵,紫陽說的話一句句的在他腦中回放……
他是聖上和先皇後的親生子而非蕭四郎的庶子,她的娘也不是什麽戲子,而是身份高貴的先皇後。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心中是什麽感覺,是高興?是彷徨?是害怕?是無措?
他說不清楚,但心裏卻像壓了一塊巨石一樣,喘不過來氣。
“敏爺!”冬靈推門進來,敏哥兒一怔飛快的將玉牌收起來,拿了書低頭在看,冬靈看了看桌上擺著的匣子,又看看正在看書的敏哥兒,滿臉狐疑的沒有再說話。
第二日一早,敏哥兒魂不守舍的去了宮中,等下午下學後他直接就去了侯府。
太夫人見了他,疑惑道:“怎麽一個人來了,你母親可知道?”
敏哥兒搖搖頭:“我就是有件事想問問祖母,一會兒就回去。”太夫人點點頭,正色道:“嗯,問吧,但凡祖母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敏哥兒就遲疑的將那塊玉牌拿出來:“祖……祖母,您記得這塊玉牌嗎?”
“我瞧瞧。”太夫人拿在手裏端詳了片刻,又拿了眼鏡戴上前後看了看,想了半天終於道:“好像是您娘留給你的,你父親抱你回來時就放在你的繈褓裏,說是留給你的……”還給敏哥兒:“怎麽突然問起這件事了,玉倒是好玉,既然是念想你就仔細留著吧。”
巨大的震撼,讓敏哥兒眼前瞬間一黑,太夫人後麵說的話他根本沒有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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