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來,析秋和蕭四郎一家人正在用飯,見佟慎之到來析秋放了碗起身道:“大哥還沒有吃飯吧,在這裏一起吃吧。”
敏哥兒和炙哥兒起身給佟慎之行禮。
佟慎之沒有心思吃,擺手道:“我不餓,來找督都商量事情,說完便回去,父親還在等我。”
蕭四郎和析秋對視一眼,站了起來點頭道:“聞賢和我去書房吧。”又對析秋道:“讓廚房做了飯菜送去廚房,我們邊吃邊說。”
析秋應是,蕭四郎和佟慎之去了書房,一進了門佟慎之便問道:“先皇後遺腹子之事,你可清楚?”就是在問是不是蕭四郎幕後策劃的。
“先坐。”蕭四郎和佟慎之對麵坐下,隨即點了點頭,佟慎之得到了驗證,又問道:“你意在何為,彈劾張閣老的折子禦史台已是備好,如今卻不得不押後,父親讓我來問你,兩件事其中有何牽連。”
敏哥兒的身世蕭四郎一直沒有告訴佟慎之,不說是因為怕驚著他和大老爺,如今事情他們也參與其中,不告訴他們無論他編了何種理由,以佟慎之和大老爺的聰明是定然欺瞞不過的,想了想他就道:“是為了敏哥兒。”
有什麽事情像是白晝光一樣,在佟慎之腦中一點一點炸開,又慢慢拚湊在一起,他靜靜的聽蕭四郎說完當時的事情,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張閣老的事不能耽誤,福建市舶司提舉司一事工部功勞不可抹滅,聖上對嶽父也是讚賞有加……”
在告訴佟慎之,但凡張閣老從內閣中剔除,大老爺必然是下一位入閣最熱人選。
這件事佟慎之早已經預料得到,所以並不顯得震驚,他腦中還在不斷重複蕭四郎的話:“敏哥兒並非我的庶子,而是當年我從二皇子府邸抱出來的孩子。”
難怪他那麽堅持送敏哥兒入宮,難怪他覺得敏哥兒與聖上有幾分相似,便是父親也曾有過這樣的疑惑……
原來並非是他們多心,而是事實分明就是如此。
佟慎之一時有些難以接受,站了起來朝蕭四郎抱了抱拳,道:“這件事讓我仔細想一想,我也回去回父親的話,彈劾的折子會按原計劃送上去,還勞煩你與龐大人說一聲。”龐貴賓是通政司參議,密折之事都是通過他的手,沈安沈寧的折子也是通政司轉奉於聖上手中。
“好,我等你消息。”蕭四郎送佟慎之出去,剛出了門便瞧見析秋正笑盈盈站在門外,他一愣,才明白析秋定然是早已經知道此事了。
他又回頭看了看蕭四郎,蕭四郎也是麵露同樣的笑容。
生平第一次生出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他微微點頭不做多言便出了府去。
“大哥知道了?”析秋走過來牽了蕭四郎的手,蕭四郎點了頭:“一時有些難以接受,想必明天就能想明白。”
析秋輕歎道:“不知道父親和大哥會不會怨我們沒有早點將實情告訴他們。”蕭四郎回道:“早說了也避免不了今日,沒有分別。”說完,牽著析秋的手回了崇恩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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