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完,析秋聞言一愣,才明白她說的哪件事,遂問道:“嗯,你說。”
天誠頓了頓就道:“那婆子是沈府裏的跟車婆子,有次沈夫人來府裏就是她在外院跟車來的,有兩年了小人也隻見過一麵,所以當時就隻覺得眼熟,一時沒有想起來。”
沈府的婆子,怎麽會去找五夫人?
析秋麵色漸漸沉了下來,五夫人在外頭交友極廣,但也隻限於京中一些小戶,婦人之間來往較多,功勳之家因為藤家的事情,一向和她不大走動,又因為五爺本就是庶出的,說起話來還是隔著一層的,她什麽時候和沈府又有來往的?
“你仔細去查查,那婆子找五夫人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事情牽扯到沈府,她就不得不重視起來。
天誠應是:“小人知道了。”轉身又疾步走了出去,炙哥兒拉著析秋,問道:“是大哥家裏出了什麽事嗎。”析秋搖著頭笑道:“是,不過是小事!”說完母子兩人又去散步,炙哥兒邊走邊問道:“娘,還有多久才開館?季先生什麽時候回來?”
季先生年前回鄉過節去了,析秋給了他一個半月的假期,算算日子也快回來了。
晚上天誠回來,回析秋的話,恰好蕭四郎也在,便仔細回道:“小人打聽到了,那婆子一共去了兩次,頭一次是十八那日,就是蔣大人去世的那天下午,五夫人還上了婆子的馬車,馬車在城裏繞了幾圈就去了沈府,在沈府裏待了一個半時辰才出來的。”說著一頓又道:“不過具體說了什麽小人沒有打聽出來。”
析秋和蕭四郎對視一眼,他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到這個地步,五夫人怎麽會私下裏去和沈府的人接觸,析秋道:“已是很不易了,辛苦你了。”
天誠不好意思的回道:“沈府趕車的婆子好酒……小人也是運氣好。”他們私下裏也會和各府趕車的,管事的有些接觸,親疏不同但各人的脾性底細卻了然在心,俗話說欺上不瞞下,不論大小的事情,這些人都看在眼中可能比主子還要清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