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應是。
不過一刻,炙哥兒從外麵跑進來,穿著一件直綴外頭是周氏硬給他披上的披風,小臉紅撲撲的手卻很暖和,析秋笑著給他解開披風,道:“快去洗個澡回來吃飯,然後去學館,坤哥兒和十二姨也快到了。”
炙哥兒點著頭,又蹬蹬跑了出去。
析秋回頭問碧槐:“今天幾號了?”碧槐回道:“今天十二。”
算算時間,送去給蕭四郎的信也該到了。
炙哥兒洗了澡回來,析秋陪著他吃早飯,炙哥兒拿著一個白煮蛋敲碎動作熟練剝了殼蘸醬放進嘴角嚼著,又喝了一杯羊奶,抹了嘴道:“我吃完了。”
析秋給他整理了衣裳,笑著道:“去吧。”
炙哥兒就拿著書包和慶山慶元一起去了外院。
敏哥兒騎在馬上笑盈盈的和蕭四郎手下的副將道:“陳將軍,您放手吧,我自己騎就可以了。”
陳副將搖著頭:“公子,還是讓小人牽著馬吧,這裏偏僻的很。”他們今天紮營在關外唯一的山脈之下,他又四周看了看:“我們回去吧,時間差不多了,一會兒該用晚膳了。”
敏哥兒想了想也不強求,點頭道:“也好,那回去吧。”說完一抬頭,就看見遠處皇長子也由人牽著在練騎馬,臉色沉沉的很不好看。
自從沈季的死訊傳來之後,聖上便下令提前回朝,軍中一片緊張的氣氛,他心中也是暗暗皺眉,對沈安的自作主張非常生氣。
皇長子病了兩日,今兒才算好一些,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他此刻瞧著就覺得他陰沉沉的,有些滲人。
敏哥兒目光動了動不想與他碰麵,便對陳副將道:“我們從另外一邊回去。”陳副將應是,牽著馬便朝另外一邊而去。
皇長子卻是馬頭一轉朝這邊過來,他攔在了敏哥兒麵前。
敏哥兒沒有下馬,對他抱拳施禮:“殿下。”皇長子眼眸一眯,看著他半晌無語,冷冷一笑。
“殿下若無吩咐,小人告退了。”敏哥兒垂著頭並不看他,見皇長子沒有說話,敏哥兒便示意陳副將走,皇長子依舊是冷冷的看著他,不發一言。
敏哥兒策馬離開,雖不回頭卻依舊能感覺到身後陰冷的目光,始終不曾離開。
就在這時,忽然一支箭矢撕破空氣發出嗡鳴之聲朝敏哥兒飛來……
陳副將眉頭一擰,反應極快一把將敏哥兒自馬背之上拉下來。
那支箭便噗的一聲,紮進馬腹,馬匹受驚嘶鳴而起,甩開馬蹄狂奔出去。
“有刺客。”陳副將將敏哥兒護在懷中邊退邊朝身後看去,就見皇長子已經被人從馬上帶下來護著朝營地跑去。
不過剛跑了兩步,緊接著無數的箭矢自身後飛射而來,密雨一般射進他們身後的泥地裏。
之間,敏哥兒回頭去看皇長子,就見他那邊卻是安然無恙,他眉梢緊擰,立時明白了來人所針對的人分明就是他,若是普通刺客怎麽會放著當朝皇子不殺,卻來殺他一個無名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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