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夫人?”
“我沒事。”嘴中說著,人卻已是哭的脫力的樣子,毛姑姑問皇後:“娘娘,這……”這樣子莫說寫信,便是說話也不行了。
皇後皺眉,目光一厲語氣不複方才親和:“四夫人不著急,本宮自是不急的。”說著看著毛姑姑:“扶著四夫人去琉璃宮歇著吧,再請了太醫,待四夫人休息好了再寫也不遲。”
這已經是威脅了!
毛姑姑應是,扶著析秋朝皇後和沈太夫人行了禮退了出去。
等她一走,殿中靜下來,皇後便慍怒道:“真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裝傻,我都說的這麽明白了!”難道都不顧自己的生死?
她現在要想動她能尋出一百個法子來,還會讓蕭四郎半句錯處拿捏不到,她不相信析秋完全想不明白,可是看著她的表現卻又吃不準:“娘,我看她分明就是裝的。”
沈太夫人卻是麵色平靜:“事情到了這一步,也由不得她裝傻充愣。”沒了蕭懷敏這個威脅,再將蕭四郎逼出京城:“派人去侯府通知宣寧侯,就說四夫人在宮裏暈倒了,身體虛弱,暫時就留在宮中靜養,一來宮中有太醫在,二來同是母親你們也能做個伴。”
皇後點了點頭,應是:“炎兒那邊您再派人去問問,軍報說的也是模棱兩可,一日沒有炎兒完好無虞的消息,我心中也不定。”
“不會。”沈太夫人很確定:“炎兒那邊我已派人去了,你安心養病,不會有事的。”又說了幾句,沈太夫人才辭了皇後出宮回到沈府,已有人早早在偏堂中等著她,中間隔了屏風,她問道:“可查到了?”
那人回道:“還沒有,兵部和通政司台皆是毫無頭緒。”說著一頓又道:“根本找不到福建和京中來往的公函,仿佛那幾日軍情緊張像是一個夢一樣,毫無線索可查。”
沈太夫人毫不意外又不甘心,她知道蕭四郎既然做了,其中又有這麽多人參與其中,必定不可能再留下線索讓她查,可是當初的謊報軍情又實實在在,若非沒有此事沈季也不會死,她但凡想到心裏便宛若吞了一個蒼蠅般,見了那些人就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
“繼續去查,兵部沒有就去各個大人府中找,我就不相信,他們沒有留下一點線索。”說完冷哼一聲,這種彌天大謊,不可能毫無破綻之處,隻要她用心去查,就一定能夠能抓到他們的把柄:“還有那些死士,盡快處理幹淨。”
“是!”屏風對麵的人躬身應是,安靜的退了出去。
析秋住進了在鳳梧宮後方的一間偏小的殿內,幽暗的燈光在房間內跳動,她沉默的靠在床頭,門外守著嬤嬤和女官,人影綽綽。
皇後和沈太夫人果然如她所料,用她的安危做要挾,令蕭四郎自動與聖上請辭,竟然迫不及待的讓她寫信,甚至都不願蕭四郎回京,現在解除了敏哥兒身份帶來的威脅,再將蕭四郎逼出政治中心,太夫人就會一點一點找回她丟失的東西,然後再伺機為沈季的死一一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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