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佟析玉正準備好晚飯,親自去書房請婁二爺回房:“二爺,用飯了。”說著走過去去,就見婁二爺正低頭寫著東西,見佟析玉也探頭來看,便道:“你先回去吧,我正有事,不用等我了。”又低頭繼續。
佟析玉看出來是一封奏折,她就笑著道:“相公在寫奏章嗎?妾身給您磨墨吧。”
“你也不懂,不用在這裏待著。”說完又隨意的看了眼佟析玉,眉頭一擰問道:“我聽說你四姐回去了,你怎麽沒有回去看看?”
佟析玉一愣有些不明白婁二爺的意思,婁二爺便語氣有些冷的道:“你六姐進了宮裏這會兒還沒有出來,又生了病,你不擔心?”
“啊?”佟析玉頓時紅了臉:“我……我原是想等伺候爺吃了晚飯再和您說一聲回去看看的。”
婁二爺放了筆,不悅道:“不過一頓飯,我稍後去娘那麽吃就是,再不濟祖母那邊也可以,你這人……”搖了搖頭:“本末倒置了。”說完就站了起來,將手中的奏折合上:“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吃吧。”便出了書房的門。
佟析玉站在原地,看著婁二爺迅速消失的背影,心中就一點一點悲涼起來,他不是對她不好,關心的時候也會噓寒問暖,但僅限房中的事情,除此之外他一概不讓她過問,更不要說問她的意見,比如前些日子唐家和錢家下了小定,因為唐老夫人身子一直不好,所以兩家商議將婚事提前辦了,這種兩府裏來往隨份子的事情,在府裏各房都是單獨隨一份,而後公中另出一份。
可她帶著人進庫房挑選要送去的禮時,才知道,唐家的禮婁二爺早就送去了。
她當時就愣住了,因為她事先根本沒有聽婁二爺提過半句,晚上她見婁二爺心情不錯才小心提起來,誰知道他卻輕描淡寫的道:“正好順手辦了。”
這是內宅中的事情,他招呼不打一聲就辦了?
這件事也就罷了,還有和大房合夥在福建投客棧和酒樓的事情,他從房中取了八千兩銀子送去了福建,她還是從大嫂口中才知道的……
她當時當著大嫂的麵,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今天又是這樣,仿佛她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件衣服,穿在身上的衣服,隻要外觀好看有保暖的效果,至於別的事情,則與這件“衣服”毫不相幹……
她委屈的在書桌後麵坐了下來,看著門外就發起呆來。
佟析言一巴掌扇了麵前女子的臉,對麵的人頓時臉上紅腫了一片,佟析言卻是餘怒未消,道:“你本分過你的日子,我要如何做不需要你過問!”
對麵女子立刻跪在地上磕頭道:“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
佟析言看也不看她,擺著手道:“你下去吧,老三的婚事我心裏有數,至於嫁什麽人家許什麽人,就不用你操心了。”說完一頓又道:“下去吧。”
佟析言端茶吃了一口,想到析秋在宮中生死未卜,她冷冷笑了起來:“站的多高就摔的多重,我在等著你是怎麽死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