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兩人說著話,便上了馬車出了督都府的大門,馬車正好和錦鄉侯府的馬車擦身而過。
阮夫人和錢夫人到了,兩人剛坐下,唐大奶奶和黃夫人像是約好的一樣也過來了,眾人先是問了析秋在宮裏的情況,析秋簡明扼要的答了,幾個人陪著歎了氣發了一通怒,又勸著析秋敏哥兒的事。
析秋落了淚,又岔開話題問唐大奶奶和錢夫人:“聽說下了小定,我也沒隨禮去,改日等到了出嫁的日子,一起補了。”
“又不是正日子。”錢夫人看了眼唐大奶奶,回道:“你不必掛在心上,等改日出嫁的時候,你一定要過去吃杯酒才是。”
析秋點了點頭:“一定去。”
晚上蕭四郎回來,析秋服侍他換了朝服,問道:“宮中怎麽樣,聽說朝堂今兒打起來了?”
“嗯。禦史台幾位大人和沈氏近臣打了起來,聖上各罰了每人半年的俸祿。”說著端著茶吃了一口,看向析秋:“今年春闈的探花郎,你可知是誰?”
析秋愣了一愣,沒有明白蕭四郎怎麽會突然提起這件事,她問道:“是誰?”
“此人你不認識,但是他的來處卻與你頗有淵源。”蕭四郎說著將茶盅放下,道:“他祖籍保定家境一般,自三年前投入保定府鬆廬書院門下。”
鬆廬書院?
析秋頓時就想到了二老爺:“是二叔門下的學子?”蕭四郎就含笑點了點頭:“今日在大殿上,喊出廢黜皇後的人便是他……”
她也聽說了這件事,她坐正了身子,問道:“那聖上如何說?”
“和眾人相同,罰了半年俸祿!”蕭四郎語氣輕鬆,眼底便劃過笑容。
這個探花郎真是好膽色,他一人之言並不能決定什麽,但是卻能很好的試探出聖上的心思,現在看來他做的很成功,也引起了別人關注。
蕭四郎話鋒一轉,又道:“皇後臥病在床,聽說昨晚啼血了。”
析秋擰了擰眉頭,皇後病情確實不輕,又經過這次的事情,病情加重也在情理之中。
“皇長子和二皇子明日到京?”聖上和蕭四郎提前入京的,留了兩個孩子和樂貴妃瑩貴人在後麵,敏哥兒的“靈柩”又退後了一步,不回家直接去法華寺。
蕭四郎應是:“今天已有人去通州接迎,明日午時就能進京了。”他說完看屋裏沒有炙哥兒的身影,問道:“炙哥兒呢。”
析秋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輕聲道:“在敏哥兒房裏,怎麽喊都不出來。”說完歎了口氣,炙哥兒不明真相,聽慶山說敏哥兒永遠不會回來了,也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麽,就躲在敏哥兒房裏不肯出來。
正說著,炙哥兒眼睛紅紅的垂著頭從外麵進來,析秋拉著他,輕聲道:“去哥哥房裏了?”
“嗯。”炙哥兒欲哭的樣子,傷心的問析秋:“娘,三哥他……真的不會回來了嗎?”析秋拉著他坐下給他擦了眼淚,輕聲安慰:“哥哥不會永遠不回來,等我們炙哥兒長大了,哥哥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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