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來,挑眉問道:“有什麽事?”
析秋頓了頓,就將馮郎中的事情說了一遍,阮靜柳聽著就擰了眉頭,道:“別胡亂想這些東西,我可是聽說馮郎中的正妻就一位生不出孩子來才被他休了的,他若是能有耐為何治不好自己的夫人。”說著一頓又道:“再說,你也不是不能生,隻是身體有些虛難懷上罷了。”
其實析秋心裏比誰都清楚,但有的時候人能生不去生是一回事,可不能生又是另一回事,再說自從敏哥兒進了宮,家裏隻有炙哥兒一個人,她也覺得一個孩子孤單了些,若是能添個弟弟或者妹妹就再好不過了。
“算了!”析秋搖著頭道:“不說這件事,你來府裏找我有什麽事?”
阮靜柳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的原因,就道:“說好了年後我要去趟通州的,明天就走,來和你說一聲。”說著一頓又道:“這一去可能要三四個月,你若是有事就給我寫信吧。”
“嗯。”析秋點了點頭:“那你路上小心些,那邊住的地兒可安排好了?”
“你不用擔心我,我在通州城長大的,住的地方怎麽會沒有。”阮靜柳笑著說著,又道:“盡管等我回來吧。”
析秋笑著送她出門,第二日一早阮靜柳便帶著綰兒駕車出了城……
才出了城門,就瞧見城外之外一匹棗紅大馬停在路中,嗤嗤打著鼻響,阮靜柳的馬車不得不停下來,她掀了車簾吩咐道:“去看看是誰的馬,若是沒有人在就將馬趕去路邊。”
趕車的小廝應是,正要下車去趕馬,不過眼睛一眨的功夫原本空無一人的馬背之上,便憑空出現一位穿著銀色金邊團紋直綴的男子,高居馬上,眉目如畫!
“去通州?”那人開口,劍眉高挑!
阮靜柳看見那人,就現出慍怒來,沒好氣的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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